兩日後,府軍直接押著鄭國清,上了前往都城的官船,在雍州,只是抓住鄭國清,並不是說就要在雍州,直接處置了鄭國清。
殺一個布政使,仍需要三法司定罪,但鄭國清已經是必死無疑,所以也無人在意,鄭國清接下來要做什麼,又是能夠在都城掀起什麼波瀾。
在碼頭上,沈蕭目送官船離開,鄭國清有些麻煩,並且是遇到了如此阻礙,確實是不會再引起震盪,但沈蕭很清楚,鄭國清不是最大的麻煩,歷來都有更多威脅存在。
況且到了現在,局面不是那麼容易掌控,沒有了鄭國清,反而是因此引起了不少人的覬覦之心,接下來的雍州,不會那麼安定,沈蕭要做許多事情,才能夠真正讓雍州平復下來。
“這位是沈公子吧。”
“如今對付了鄭國清,在雍州內,公子已經是無冕之王。”
黑衣老者走到沈蕭旁邊,與許多人有聯絡的黑衣老者,還是找上沈蕭,希望暗中的一些麻煩,能夠儘快解決掉,而不是說威脅太大,一直都是掀起諸多波瀾。
和端木步凡談話,黑衣老者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所以這次和沈蕭聊聊,哪怕端木步凡,沈蕭想法差不多,黑衣老者最起碼可以交差,而且此次與端木步凡暢談,這黑衣老者不是沒有收穫。
沈蕭要是和端木步凡態度差不多,黑衣老者回去,就要想辦法破壞沈蕭,端木步凡的合作,黑衣老者總不能看著端木步凡,沈蕭的聯合,直接破壞了更多的謀劃。
黑衣老者誇讚沈蕭,也是想要看看,沈蕭的野心到底在那一步,沈蕭和端木步凡如果是一路人,那麼黑衣老者要小心一些,但端木步凡無法籠絡沈蕭的話,這黑衣老者還有別的辦法。
“老丈這話說錯了,雍州只是被烏雲密佈,此刻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並非是誰一個人的功勞!”
“沈某隻是生意人而已。”
沈蕭搖了搖頭,對突然過來的黑衣老者,並沒有感到很驚訝,相反是十分平和,雍州內,如今是龍蛇匯聚,各方的人都有,黑衣老者的靠山是誰,沈蕭並不清楚,但能夠說出這些,顯然是瞭解大局的人。
既然這老傢伙瞭解大局,不管是要捧殺沈蕭,還是說刻意這麼說話,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沈蕭不管這位怎麼說,自己做好自己的即可。
而且沈蕭聽得出來,端木步凡才是黑衣老者關注的物件,此刻的沈蕭,在許多人的眼裡,當然是比不上端木步凡,不管是黑衣老者,還是關注雍州的其他人,都是盯著端木步凡。
這一點其實十分正常,沈蕭並不在意,許多人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相反這對於沈蕭來說,是一個好訊息,自己只是商賈,吸引諸多的注意,特別是大人物不善的目光,實在是沒有必要,還是青龍令承擔惡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