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府,鄭國清和宇文林的氣氛,直接僵化了,本來鄭國清到這裡,就是給宇文林惹麻煩,鄭國清說話,也是故意在找麻煩,如今的宇文林,怎麼可能給鄭國清面子。
宇文林不針對鄭國清,但宇文林也不可能說是,因為鄭國清現在被各方針對,宇文林自己幫著鄭國清,把自家的靠山都換了。
這宇文林做到總督的位置,背後要是沒有什麼靠山,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在這個時候,鄭國清給臉不要臉,那麼宇文林也就沒有必要,再給鄭國清面子。
“宇文大人切莫著急,在下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也不是說勸大人改換門庭,只是希望大人看看,如今的局面。”
“雍州內,日後的利益,不一定和大人有什麼關係,我想大人的靠山,不會是季家!”
面對有些慍怒的宇文林,此刻鄭國清這麼說著,態度很簡單,那就是如今的宇文林,把鄭國清想的太簡單了,在這時候的宇文林,這鄭國清表面上說的,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實際上是什麼意思,此刻十分的清楚,雍州到底是誰說了算!
不管是宇文林,還是鄭國清都明白,沈蕭接下來和各方商賈合作,到時候的宇文林,可就是十分的被動,沈蕭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之後,難不成還會想著,直接給鄭國清面子?
沈蕭拿到了足夠好處,宇文林想著從沈蕭的手中,直接分潤足夠的好處,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麻煩就在眼前,這時候的鄭國清,確實是在挑撥沈蕭,宇文林的關係,宇文林心裡也擔心這些,畢竟沈蕭,季家關係太深。
當下鄭國清的話有道理,宇文林哪怕是不覺得鄭國清說的對,日後的宇文林,沈蕭可以合作一番,但局面確實是變了,之前是宇文林掌握主動權,除了幾個頂尖世家,其他人都是宇文林的金庫,然而此刻不一樣了。
“呵呵,這一切哪怕是麻煩,但只要還是坐在這個位置上,難不成沈蕭還可以想辦法,直接把我雍州總督的位置,也是帶走不成?”
宇文林知道鄭國清說的對,然而宇文林當著鄭國清,卻不可能承認,自己真正需要什麼幫助,這一點很明確,宇文林和鄭國清說不上來聯合,和宇文林有關係,和鄭國清關係不大。
畢竟宇文林接下來還是雍州總督,至於鄭國清麼,能夠留個全屍,都算是運氣不錯,宇文林不會和鄭國清合作,但宇文林明白鄭國清說的對,表面上宇文林可以拒絕鄭國清,但私下宇文林忽略鄭國清的話,就是自己有麻煩。
對於鄭國清來說,此刻鄭國清,宇文林兩人之間,該做的只要做好,其實宇文林不至於有什麼麻煩,鄭國清提醒宇文林一句,也是不錯的提醒,如果鄭國清不說,宇文林自己還是不想承認這一點。
鄭國清說這些,確實是在挑撥宇文林,沈蕭的關係,然而沈蕭的謀劃,確實是很明確,這就是鄭國清的底牌,宇文林自己要看清楚,到底該做什麼,鄭國清沒有嚇唬宇文林,相反鄭國清給宇文林提醒,不算是什麼危機。
“沈蕭這人,確實是不好應對,接下來我這邊也要小心一些,不能被算計啊!鄭國清當下所說,確實是有一定的道理,還是別忽略,必須要提前做些準備。”
“季家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沈蕭做生意很穩定,漕幫,青幫給的進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