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堂主也是講道理的人,那麼後面當然是安穩了!”
“只要雍州平穩,附近各州也做生意,大家都有好處,何必鬧得太大,誰滅了誰,都不是好事情,一家獨大,獨食難肥啊。”
中年人這麼說著,北宮雲城和青幫的人,這些人幫著中年人做了不少事情,東方鎮南和漕幫被壓制,就是有北宮雲城的功勞。
在這個時候,東方鎮南不是那麼容易應付,那麼北宮雲城這邊,就不要想著和東方鎮南把事情鬧大,北宮雲城就算是滅了漕幫,自家的青幫又能夠剩下多少人。
一家獨大,就容易功高震主,引起很多人的不滿意,這一點不需要中年人多說,想來東方鎮南,北宮雲城都是明白。
兩家如果都是考慮著,自己非要解決對方,除掉更多隱患的話,那麼這兩家就是在找死。
北宮雲城不希望事情鬧大,中年人同樣是想著,如果沒有麻煩,最好是快速解決,而不是說看著東方鎮南被北宮雲城收拾,然後東方鎮南去解決北宮雲城。
事已至此,局面已經是有些無法控制,各方的心思,更是已經變了,誰會考慮著找死?
“江湖之中,身不由己的不少,但不少人還是貪心,需要好好震懾,單純給一些機會,是無法帶來安寧的,希望這兩方,能夠儘量穩定。”
這話是中年人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中的算計,東方鎮南,北宮雲城兩人私下沒有太大矛盾,就是一個利益,一個貪心罷了。
中年人不希望事情鬧大,想讓一切維持原狀,隨著漕運商會的出現,顯然是不可能成功,但是在這個時候,北宮雲城和東方鎮南,還是可以做生意的。
後續北宮雲城怎麼去考慮,這一點不重要,反正中年人可以隨時過來,直接震懾東方鎮南,以及北宮雲城。
反正中年人一直留在都城裡面,也是沒有什麼意思,如今只是要看看,東方鎮南和北宮雲城的心裡,到底是如何考慮。
在這個時候,如今的中年人,無法讓兩人放下長久的不滿,也是無法消除兩家的恩怨,最主要的是,這樣的恩怨沒有必要消失。
如果北宮雲城和東方鎮南只是做生意,怕是中年人的背後靠山,對此也不是那麼滿意。
北宮雲城,東方鎮南合作,雍州內部無比安穩,那就是代表一件事情,漕運還是合為一體,只有讓漕幫,青幫有矛盾,才可以真正控制雍州。
“既然閣下這麼說,只要這樣的說法,閣下自己相信即可!”
“反正如今的雍州內,沒有人可以拒絕閣下的說法,一切也是閣下說了算。”
北宮雲城淡淡說著,知道這中年人的心思,把雍州的水攪渾,但又不讓東方鎮南,北宮雲城生死一搏,一旦東方鎮南,北宮雲城矛盾加深,雍州的局面難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