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令由本師爺代發,又有河道衙門的差役前來發放,有什麼不可!”
“如今河道如火,清水縣更是重中之重,事急從權!”
當著端木步凡,此刻蕭平南說的很簡單,沈蕭的懷疑,也是有蕭平南作為保證。
端木步凡在這裡,蕭平南不能動武,直接控制沈蕭,而沈蕭的懷疑,又可以讓端木步凡在這裡看戲。
所以蕭平南能夠做的,只能是和沈蕭聊聊,有關於規矩的事情。
走到這個圈子之後,端木步凡看戲當然是舒服,但蕭平南卻是一個頭兩個大。
“都已經好幾日了,想來也不差一日半日,師爺若是有布政使的官印,在上面蓋印,或者說是河道官員的印,都是沒問題,但就是這種調令,怕是不妥當吧!”
“況且清水縣的碼頭不少,我一家吃不下這些,不如蕭師爺找其他人一起過來!”
沈蕭淡淡說著,有端木步凡在這裡看著,蕭平南只能是被限制,沈蕭也是藉助著端木步凡的幫助,在這裡震懾蕭平南。
如今端木步凡,蕭平南之間,關係已經降到冰點,端木步凡只會幫助沈蕭。
沈蕭趁勢說出這些,蕭平南別扯淡,就算是沈蕭接下調令,實際上也做不到。
即便清水縣的船隻,九成都在沈蕭手裡,可以負載雍州差不多五分之一的漕運船隻,但現在雍州九成的商船在這裡,沈蕭撐死都運不下這麼多。
“利誘不成,直接想著威逼,確實嘖嘖……”
十分平和的沈蕭,現在坐到椅子上,對於這裡的些許變動,沒有什麼興趣。
不管蕭平南要做什麼,沈蕭都是一個態度,蕭平南在做夢。
蕭平南不給沈蕭想辦法,那麼端木步凡盯著蕭平南,沈蕭在這裡陪著端木步凡,三個人一起耗著。
沈蕭可以耗得起,蕭平南不行,端木步凡在這裡看戲,也是想要抓住一些人的把柄,來回到都城,所以著急的人只是蕭平南。
“吞不下,最起碼也轉運一部分!”
“這是朝廷徵召!”
端木步凡趁著蕭平南沒有說話,直接給蕭平南‘幫忙’!
蕭平南要說什麼,端木步凡直接說出來,但和蕭平南所說的,卻是意義不一樣了。
如果蕭平南說這話,是有多少,沈蕭要吞下多少,開了這個口子,如果沈蕭不快速運輸的話,到時候蕭平南可以瞬間拿下沈蕭!
但端木步凡這麼說,可就是讓局面變了,蕭平南說的,是逼迫沈蕭,端木步凡開口,沈蕭可以自己選擇!
“你們……”
蕭平南嘴角一抽,真是沒有想到,端木步凡,沈蕭會有如此的配合,蕭平南來這裡,只是準備著,應對沈蕭的辦法。
但端木步凡出現,蕭平南的計劃,直接出現巨大的問題,端木步凡哪怕是不開口,蕭平南都難以成功。
端木步凡開口之後,蕭平南順著端木步凡的話說,後面蕭平南無法完成運輸,端木步凡不按照蕭平南的話說,更是無比麻煩。
如今的端木步凡,反正就是給蕭平南挖坑,端木步凡讓蕭平南進退維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