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正喝了口酒的褚盛雲,差點被嗆死在這裡。
“又怎麼了?劉捕頭沒抓到人?”
褚盛雲站起身,直覺是劉捕頭那邊的事情,要不然的話,還能夠有什麼麻煩。
如今的褚盛雲壓力很大,各方面都是不順利,手頭沒有太多銀子,無法給上面的官送銀子,所以官路不順。
而清水縣內,沈蕭這個刺頭,實在是難以對付,哪怕褚盛雲是縣令,一時間都是難以對付沈蕭。
這次讓劉捕頭帶著守軍抓沈蕭,難不成還是沒有成功。
“那倒不是……”
管家喘了口氣,褚盛雲也算是安穩一些,坐在了位置上。
如果說劉捕頭抓住沈蕭,又有什麼變故,褚盛雲也就認了。
劉捕頭帶那些人都沒有收拾瀋蕭,那麼褚盛雲真是要徹底發瘋。
“不是沒有抓住人,是沈蕭利用劉捕頭,說您在清水縣最大,並且擅自調動守軍。”
“然後沈蕭逼迫鄭千戶,抓住劉捕頭,鞭笞五十,送州府後流放劉捕頭!”
管家說不清楚,鄭雲的心腹趕緊辯解,說清楚發生什麼。
但這心腹開口,也是把鄭雲開脫出去,一切都是劉捕頭的問題。
“什麼!”
褚盛雲感覺眼前一黑,就要暈死在這裡,劉捕頭沒有抓住沈蕭,褚盛雲還能夠忍得住。
結果劉捕頭把自己搭進去,要被流放不說,這次褚盛雲也放進去了。
如此一來,劉捕頭絕對是完了,褚盛雲更是有麻煩。
這事情說是小事情,但說大,就是滅族的罪過了。
“備轎!”
“不,備馬!”
褚盛雲強撐著站起身,趕緊要去看看劉捕頭。
不是褚盛雲擔心劉捕頭的安全,而是褚盛雲害怕自己有麻煩。
劉捕頭這王八蛋,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別的不說,希望不要得罪鄭千戶!”
考慮鄭雲那邊怎麼想的褚盛雲,根本顧不上劉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