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戰事頻發無比兇險,幾個人去了,說不準很快都會戰死。
沈蕭一個玩笑,讓幾人送命,顯然是不合適……
江景如畫,江水滔滔。
海狂刀離開,雲東家的謀劃,沈蕭算是知道一些。
“十年前,江南道,乃至南方的漕運,大多都在青幫手中掌握,然後漕幫新任幫主,安慰東方鎮南自創武學,寒潭掌法功力到了化境,擊潰了青幫,佔領各處碼頭。”
“正要打出江南道的時候,據說東方鎮南練功走火入魔,青幫趁勢反擊,把漕幫壓到了雍州?”
沈蕭低聲說著,這些雍州人盡皆知的故事。
東方鎮南堪稱風雲人物,江湖上自創武學,又差點可以一統江南道地下勢力。
雖說練功功虧一簣,導致漕幫勢力甚至大不如前,但有東方鎮南在一天,顯然漕幫還是無比穩固。
“正是,東方鎮南出事,也就養傷為主,不再考慮幫中事務,由五位副幫主掌握局面。”
“據說是經脈問題,而那位季小姐的舊病,也是和這個差不多,若是沈公子治好了東方鎮南……”
雲東家也不遮掩,說出自己的想法,東方鎮南的傷勢不輕,多年難以療養。
沈蕭有這本事,自然不能放棄如此的客人。
東方鎮南實力不弱,漕幫更是大戶,雲東家這一單如果做成,顯然是真正的大買賣。
“以東方鎮南的身份來說,各種江湖名醫都看過,到處的醫師應該也請過,我這種微末道行,還是不必現眼。”
沈蕭搖了搖頭,雲東家所說的東方鎮南,確實是無法讓沈蕭有興趣。
畢竟雍州內,沈蕭認識司徒宗,司徒宗的人脈,背景,不見得比漕幫幫主更差。
而沈蕭給司徒宗幫的忙,顯然也不是小忙,何必再按照雲東家所說,加上和漕幫合作。
倒不是沈蕭看不起東方鎮南,只不過雲東家的心思,實在是太深了。
“司空家族最起碼被司徒宗掌控,然而這漕幫水太深,插手反而是容易被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