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員壓著帽簷,露出半個眼睛,“是下面的人放我上來的。”
下一秒對方勾了勾唇,轉身離開。
而這時,剛好江淮進來,見沈唯一盯著一個紙盒半天沒動。
“這是什麼?”
“你先別動。”
沈唯一出聲制止,她自己卻伸手觸上紙盒。
裡面似乎沒什麼動靜。
下一秒沈唯一嘩的拆開紙盒,江淮看清裡面東西差點尖叫起來。
沈唯一卻面沉如水,一點反應都沒有。
“沈總監,這可是……死,死老鼠啊。”
“管她死老鼠還是活老鼠。”
沈唯一根本不怕,拿著紙箱重新封好,突然想起電話還沒結束通話。
拿起電話,狂放的笑聲瞬間傳來,“你看到了是不是,我送你的禮物怎麼樣?”
“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同樣的把戲你還想玩幾次?”
林曼莎:“當然是直到你接受為止啊。”
沈唯一不想再跟她說話,正要結束通話,那邊突然道:“對了,你不喜歡的話我下次就換一個給你嘍。”
“你什麼意思?”
那種恐懼的感覺再次襲來,而這次林曼莎沒再回話,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江淮看著沈唯一慘白的臉色,也跟著緊張起來。
“沈總監,到底出了什麼事。”
沈唯一不敢多說,跑出辦公室,直接去了醫院。
賀之延靠在床上正看出,病房的門突然被開啟,沈唯一裹著一身冷氣走進來。
上上下下仔細看了一圈,“你沒事吧?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來?”
賀之延聽她聲音都在發抖,安慰的摸了摸頭,“怎麼了?”
沈唯一送了口氣,可還是不知從何說起。
萬一自己說了,對方一定會擔心。
似乎看出了對方的擔憂,賀之延搖搖頭,“沒關係,你慢慢說。”
沈唯一沉了口氣,便把那件事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賀之延眉頭緊蹙,目光轉眼從溫柔變作冷漠。
“你也別太擔心,先照顧好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