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兩位哥哥,三皇子長孫念遠這邊相對而言,就要平淡的多,畢竟東邊是上官家的地盤,所以他自然就不用擔心從東邊撈不到什麼好處,再加上他跟兩位哥哥的地位雖然說會相差上一些,不過畢竟也算是一種微妙的平衡,所以自然也就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甚至他覺得只是這麼多年以來,自己的父皇最為偏向自己的一次,不過他也知道這些,不管到底是不是自己父皇的有意為之,可是基本上都是必然的情況。
畢竟這一次發生戰火的是在東邊,是永安城和後梁那邊,而上官家一直都是在駐守永安城,所以在政府發生的那一刻,基本上就已經註定了長孫念遠要在這件事情上佔據優勢。
當然,雖然說長孫連成也可以選擇直接上長孫念遠不來參與這次的事情,可是如果他真的要這麼做了,那麼這未免也有些太過於傷這個兒子的心了,對於這一點,再沒有直接明確皇位繼承人的那一刻,長孫連成是肯定不會去做的。
畢竟他除了是一個皇帝之外,同樣是一個父親,也許對於三個兒子之中的一些處理會有偏頗,更可能會直接偏向於那個兒子,或者說是冷落了哪個兒子,可是卻也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做得太過明顯,畢竟說到底都是他的骨肉,如果要是真的太過輕慢了誰的話,那麼自然也會讓人有一些不好的想法。
此時的三皇子長孫念遠正在上官雲龍的家裡跟上官傾城一起喝著茶,配上週圍的環境,在這香茗的氣息之下,使人自然而然的產生了一種悠閒的感覺。
看著院子之中的池塘,長孫念遠直接開口詢問的。
“傾城姑姑您覺得這次我該如何去做?是直接派人安插到東邊的戰事之中,還是說乾脆選擇靜觀其變,直接輔佐我大哥的排程,而不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上官傾城知道長孫念遠過來,肯定是想問自己這個問題,所以在聽到了之後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於是淡淡地說道。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便是了,畢竟我想這次戰爭的重要性,不需要我說你也明白,所以如果要是有時候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什麼差池的話,別說皇帝陛下能不能夠放過那個人,首先就是整個民國的百姓都不會放過那個人。
因此在這個時候,不要想著從裡邊能夠得到什麼好處,而是要想著究竟該如何能夠讓這一場戰爭取得勝利,因為一旦取得了勝利,那麼無論是誰都會得到好處。
所以我想陛下想要看到的,應該就是這件事情,在能夠取得勝利的情況下,看看誰的表現最好,而表現最好的那個人,自然就是最有可能登頂大位的人。
況且你也別忘了,我師父現在可還在前線呢,所以就算是你什麼都不做,哪怕是不去輔佐長孫千珏同樣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只要有我師父在,其實你就已經贏了一大半了。你要相信這一次,絕對輸不了。”
說到這裡,上官傾城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濃烈的自信,顯然,對於李問道,她是有著無與倫比的信心。其實不僅僅是上官傾城,就連長孫念遠也同樣是如此,在聽見了上官傾城提到李問道的時候,長孫念遠的眼前也直接亮了起來,畢竟對於見識過李問道的那些人來說,都會對他有著一股無語倫比的自信。
這一股自信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根源,可是卻無比的真實,所以基本上就讓他們覺得,但凡是李問道參與的事情,基本上都沒有什麼是不成的。
所以長孫念遠也就直接說到。
“既然如此,那我就聽傾城姑姑的話,畢竟有李公子在前一些,也確實是沒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擔心的,所以我還是安安心心的輔佐大皇兄比較好。
畢竟我想父皇應該也是想要看到這一點,若是有這個時候,再有什麼兄弟之間的矛盾的話,那麼我想父皇應該是會十分的生氣,所以在這個時候還是需要避免這些東西的。
不過不知道傾城姑姑覺得父皇的身體到底是怎麼樣了?為什麼是突然之間會變得如此的惡劣,看這意思,好像都要有託孤的感覺了。”
聽見了長孫念遠這話,上官傾城就是接淡笑著說道。
“在之前我師父曾經去過一次皇宮,所以你覺得現在陛下的身體會是如何的呢?”
上官傾城的話剛剛說完,長孫念遠就不禁有些錯愕,顯然因為李問道離去的太過匆忙,所以對於之前李問道去過皇宮的事情,長孫念遠是真的不知道,要不然的話,恐怕也不會有之前的疑惑了。所以長孫念遠就連忙說道。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了,畢竟能夠有李公子出手,那麼想來這世上也沒有什麼病症是能夠難得住李公子的,所以父皇現在想的應該是沒有什麼事情,那麼也就是說,這一次只是父皇對於我們的考驗了。”
上官傾城聽見了長孫念遠的分析,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開口說的。
“其實並不僅僅只是對於你們的考驗,想來陛下也應該是想透過這一次的事情,再來找到一些什麼人,畢竟如果一些人知道了陛下病重的訊息之後,肯定是會有一些動作的。
而一旦他們做出的這些動作,到時候就會直接浮現在陛下的面前,所以那個時候,想來陛下去應該會去好好的處理一下他們的。
畢竟咱們這邊陛下,可不是什麼尋常人物,又怎麼可能會允許這麼多人在自己的面前蹦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