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問道又向司仙兒詢問到,
“那你的這一身修為也是家族中遺留的秘法提升而來的?”
聽到李問道叫破自己的修為也是秘法得來的,司仙兒不禁有些震驚,隨即說到。
“沒想到這都能被主人看出來,奴婢佩服。”
“哼!身體裡邊的靈氣那麼駁雜,這要是你自己修煉的話,我都要懷疑你是怎麼修煉的功法。”
對於司仙兒成自己為主人,雖然這讓李問道覺得很難受,但是畢竟契約在那裡,她這麼叫自己也沒有問題。
而蘇歆雨在知道他們倆個具體是怎麼回事以後,雖然也覺得這個稱呼怪怪的,可是也就默許了。畢竟這也算是李問道以後的手下,叫一聲主人沒有什麼不合理的。隨後蘇歆雨又開口詢問到。
“對了仙兒姑娘,不知道你的家族被滅到底是什麼原因?”
聽到了蘇歆雨的疑問,司仙兒知道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跟李問道的關係非凡。所以自然不好在無視,因此開口將家族被滅的原因說了出來,不出意外,又是俗套的懷璧其罪,殺人奪寶。
對此,蘇歆雨雖然對司仙兒深表同情,但是也就是僅此而已了。這個江湖,弱小就是原罪。尤其還是弱小還身懷重寶,這更是原罪。
對於司仙兒的家族如何被滅,李問道並不感興趣。真正讓李問道感興趣的是,為什麼青州陸家並沒有直接殺了司仙兒,而是如此羞辱她。所以李問道就開口詢問到。
“既然青州陸家屠戮了你的滿門,那為什麼沒有把你也殺了?還有,我想憑藉你的容貌,恐怕也有不少人貪圖吧,不過你現在還是完璧,對此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李問道這話剛剛說完,就有一種莫名的氣勢壓向了司仙兒。這並不是修為的壓制,而是來自靈魂血誓的制約。
感受到了這股氣勢,司仙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她可以因為心死而無視任何威脅以及虐待,可是現在這種靈魂血誓的制約是直接作用在靈魂之上,這在靈魂之上產生的劇痛,讓她恨不得立即死去,同時還有一種可怕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讓她不敢有任何說謊的念頭。於是十分痛苦說道。
“啊!啊啊啊!因為詛咒,是因為詛咒啊主人!那時候青州陸家滅我司家之日,家中長老知道無力迴天,所以……所以就啟用了族中禁術。
這種禁……禁術可以把家族中其他人的修為都匯聚到一個人身上。雖然說並不能……能讓這個人瞬間成為絕頂高手,但是卻可以讓這個人有成為絕頂高手的機會。
而……而奴婢……就是我們家族之中天……天賦最高的人,所……所以族中長老就把……把奴婢當成了載體。希望有朝一日得以報仇。
啊!啊啊啊!主人,求求主人放過奴婢,奴婢所說句句屬實!至於為什麼……為什麼奴婢還是完璧,就是因為在施展……施展秘術之後,族中長老用……用靈魂獻祭,詛咒那些滅我司家之人,不得在傷害我司家最後一人半分……否則……否則必將遭受天譴……
啊!啊啊啊!主人,奴婢真的不敢欺瞞主人,求求主人放過奴婢吧!啊!啊啊啊!”
極致的痛苦讓司仙兒說話都斷斷續續的,可是李問道並沒有什麼反應。他需要搞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能是現在這個模樣,順便,這也算是懲罰了一下她強行跟自己簽訂了契約。
這並不是李問道心狠,而是應有的謹慎,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帶來一些其他的麻煩?雖然李問道知道靈魂血誓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為了保證自己少一些麻煩,李問道還是不介意自己的心狠一些。因為他知道,這世上心慈手軟的人註定活不長久。
而此時的司仙兒已經癱倒在了地上,這一刻她真的後悔跟李問道簽訂靈魂血誓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主人下起手來居然如此不留情面。她更沒有想到,一個靈魂血誓居然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剛剛的那種感覺,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恐怖,恐怖到即使想一想都覺得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