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是懂,那麼又為什麼要把它掛出來?對於這些李問道是真的想不明白了。
而在一旁的上官傾城似乎是看出了自己師父對於什麼事情有些不解,不由得開口詢問到。
“師父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聽見了上官傾城的問話,李問道也算是回過了神,隨後向上官傾城詢問到。
“事情倒是沒什麼事情,就是有些疑惑罷了,不知道傾城你可知道這牌匾到底是誰寫的嗎?這書法倒是不錯,不過這裡邊的一些悲意倒是讓我有些不太理解了。”
上官傾城看到李問道在那裡詢問自己牌匾的事情,也沒有隱瞞,就直接開口說道。
“師父你說這塊牌匾啊,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塊牌匾應該是當年長孫叔叔所寫,怎麼樣,我的書法老師的筆力不差吧?至於你說的悲意,說實話我也不太瞭解具體是因為什麼。”
對於李問道會誇讚這塊牌匾的字跡,上官傾城還是覺得十分開心的,只不過對於李問道所說的悲意具體是因為什麼,她也不知道。
因為上官傾城在這書法之上的造詣也是頗為不凡,所以自然能夠看出來這裡邊的悲意,所以李問道的問題其實也是她的問題。
只不過既然長孫無憂都把這塊牌匾掛上來了,那麼就肯定有他的道理,對於這事上官傾城可是沒有問過長孫無憂。因為她知道,作為一個徒弟,如果師父想要讓她知道的事情自然會讓她知道。所以她也就沒必要去問了。
“哦,原來如此,這筆力倒是當真不差。”
聽見了上官傾城說了這牌匾是長孫無憂所寫,李問道就大概有些理解這裡邊為什麼會有悲愴之情了。這可能就是每一個李唐舊臣當初到了閩國以後都會有的情緒吧。
可能真的就是,“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了。這也許是所有的亡國之人都會有的情緒吧。
對於這一點,李問道是真的感觸頗深,看來李唐的執念在這個長孫無憂的心裡真的很深啊。畢竟這都過去二十年了,若是當時亡國之時可能會有這種情緒很正常,可是過去了這麼多年,按理來說早就應該淡忘了許多。
畢竟這世上真的沒什麼東西熬的過歲月的打磨,尤其是記憶這種東西,還是對於那種亡故的事物的記憶。這真的很容易就被淡忘。
若是親人至交也許還好,畢竟那是相處很久的存在了,可是朝代這種東西,其實真的很難讓人有記憶的。畢竟朝代不代表家鄉,故國不代表故土。對於這些會被忘卻真的是在正常不過了。
可是看著長孫家所懸掛的這塊牌匾,李問道就知道關於李唐的記憶並沒有在長孫無憂的心中磨滅,要不然的話,恐怕這塊牌匾早就被長孫無憂換掉了。
畢竟如果不是有什麼重要的意義,又怎麼會有人會願意將自己府邸的門面掛上悲愴之意的東西?誰還不希望自己的家族能夠有個好嗎?
不過在看看上官雲龍,李問道就發現像長孫無憂這樣的李唐舊臣似乎並不少,同樣是過去了二十年,雖然說上官雲龍並沒有把這份悲愴之情表現出來。可是即使是過去了這麼久,上官雲龍依舊沒有放棄復國的執念,從這不也看出了上官雲龍同樣也是這種人嗎?
李問道知道在閩國的李唐舊臣有很多,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可是看見了上官雲龍,看見了長孫無憂,李問道就知道他們應該都是同一類人。都是那種一直心心念念著李唐的存在。
想到這些,李問道的心裡不禁升起了一種別樣的情緒。這種情緒很怪,李問道甚至有些說不清這到底是悲傷還是喜樂。
只是李問道卻是真的知道自己的心似乎被觸動或者說感動了,而做到這些的就是上官雲龍,長孫無憂這些李唐舊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