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兩人出了城一路往東走,小天看了看越來越遠的城門,心裡有一些苦澀,但是外界的大不一樣更讓他嚮往。
老道所在的道觀,在山中,所以二人越走越偏僻,道觀外一百多公里有一城,觀中所需物品都是去那裡採買。
走了好幾日,師徒二人終於走到了土匪谷,這是個兩邊被山體擋住,中間一條直通茵城的大道,因為地勢原因,這裡長年住了幾波土匪。索性師徒二人只有一個放衣服的包袱,土匪們都懶得搶他們。
剛走過土匪谷,二人便停下來稍作休息,準備進城看看再從另一邊的門去觀中。
“救命呀,救命呀”一個少女的求救聲打破了師徒二人的閒暇時光。
“不可盲目上,先去看看”老道告訴小天,小天深知嚴重,自然不會逞強。
剛走過去,一個穿著華麗的少女朝師徒二人衝了過來,跟在後面的是兩個面相就稍顯兇惡的土匪。
“小娘們,別跑呀,我們黑木嶺好玩的很,就從了我們老大吧”兩個土匪戲謔道。
到底是年輕人,年輕氣盛,看見美女被欺負,小天可是忍不住了。將平時練功用的紗布在手上纏了幾圈,擋在了土匪前面。
“二位,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敢跟我單挑嘛?你們兩個單挑我一個,怎麼樣?”小天反正覺得師傅在後面,什麼也不管,加上又有小美女,自然是囂張囂張再囂張。
“哦豁,想英雄救美呀?就你?刀鬼一起直接做了他”兩個土匪可不廢話,直接提起刀劈向小天。
小天也不與他們正面對打,與兩個土匪周旋,氣兩個土匪牙癢癢。
“刀鬼”臉上帶疤的土匪叫了一聲另一個土匪,兩人眼神相視一看,立即懂了對方的意思,隨即,一前一後列開陣,打法更加兇悍,一個攻上身一個攻下盤,連老道的眼神都眯了起來。
“玩的差不多了,該我出手了”小天彷彿對自己很有信心,一邊躲著二人的大刀,一邊貼著另一個人走,趁刀疤臉出刀之際,用手中匕首擋住刀刃,貼著刀刃滑到刀疤臉面前,刀疤臉反應不及直接被一刀切穿了喉嚨。6
被叫做刀鬼的土匪看著與自己配合多年的兄弟就這樣沒了,咬了咬牙,丟了手中的大朴刀,從背後拿出一對八斬刀,小天畢竟沒什麼實戰經驗,被刀鬼打的連退直退。
“八斬刀,大開二步,右拐步馬,吊左馬朝師禮,左弓步劈醃刀,吊右馬一字橫攔刀,踢刀,撻刀,分刀,削竹平剛刀,右二字平剛刀…學藝不精呀。只能到這兒了?”老道看著刀鬼一臉可惜。
“天兒,刃放手後,環背切,以右手攻前身,刃面擋一劈刀,轉身躲刺,喲,這就不行了?”老道指揮著小天應對這刀鬼的八斬刀。
“你不指點,他根本鬥不過我”刀鬼黑著臉被小天架著脖子說道。
“他?他才十幾歲,又豈能與你比”老道不屑道。
“十幾歲…,是我刀鬼不如,殺了我吧。”刀鬼感覺自己被羞辱,寧願死也不苟活著。
“趕緊走吧,八斬刀斷了傳承可不要怪我。”老道說完繼續往前走去。
刀鬼彷彿被觸動了什麼,掙脫了小天的控制,扭頭往山中走去,卻沒有再回土匪窩。
“謝謝你們,我是張家之女張靈兒,還請少俠護送我入城,靈兒感激不盡”少女可憐楚楚的求著小天。
小天看了看少女,想帶上,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師傅,一陣糾結,“帶上吧,緣分所致”老道知道小天不會處理這種事便說道。
“姑娘,來起身走吧”小天扶著張靈兒一路往城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