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吧。”隨著方元一聲,熊、許二人便各自衝向對方,打過幾個回合,葉三思笑道:“哈哈哈,這熊剛可真是會玩,本可輕易勝他,卻裝做實力相當的樣子。”
太一問道:“三思兄,你怎看出?”
“哈哈哈,你忘了他是怎與你相戰的?你再看他在這場上出招都留有餘力,讓那人能以抵擋,又故意露出破綻,讓對方進攻,這樣有來有回,倒像那麼回事。”
柳靈霜笑道:“這大塊頭果然不只憨厚,在大事面前,還會使些伎倆喲。”
李太一緩緩說道:“真是不知這熊剛到底是何等身份,若單以蠻章派的臉面,還遠遠不值得方寸如此袒護照顧。”
三思問道:“太一,此話何意?”
“三思兄,你是不知,方大哥借給熊剛的錘子名為神罰,乃是天賜神物,這等兵器在仙島寶庫也是至寶利器,怎會輕易借與他人,這定是島主授意,我也在想到底為何?”
二十回合過去,熊剛覺著是時候了,抓住機會,一躍而起,將神罰甩過頭頂,一錘擊向許鍾年。
許鍾年也是木訥,原本可輕易躲閃,偏偏要以劍身硬擋,熊剛這錘一出,也實在收不住力。
見此等情形,若神罰真正落在許鍾年身上,必亡。方元連忙施法,在錘面底部聚起一氣盾,雖說這神罰靈力非凡,但好在熊剛修為較淺,方元才可將這錘力化解。
這氣盾以常人之眼發覺不出,臺上也就只有三思、太一看出端倪。方元這法化解神罰錘力九成,許鍾年以劍身接下,但還是難以抵擋。
熊剛見這一錘擊對於許鍾年來說不是殺招,便一震錘柄,猛一發力。
實在未能想到,熊剛這一發力,竟將許鍾年佩劍震斷,憑藉劍斷的靈氣衝擊,這才讓熊剛有機會收力。
熊剛猛轉錘柄,一瞬受力,往後退了幾步,便站穩,而這許鍾年本就身子骨不如熊剛般壯碩,受這靈氣衝擊,雙腳離地,重重摔在地上。
方元施法,將許鍾年扶起,傳音道:“熊剛勝!”
被熊剛大敗,又毀祖傳之劍,這許鍾年實在惱火,狼狽地抓起地上殘劍,向熊剛襲來,未等走上三步,他便化為白霧傳出內島。
殘劍落於地,方元將兩塊殘肢聚於手上,輕蔑地笑笑,說道:“這把劍一眼看上,便知曉乃是凡物,僅帶有一絲靈氣,並非至寶神兵,怎能被世代相傳?”
方元示意一弟子前來,說道:“你將這殘劍帶到劍閣,讓張師弟看看,若是可修復,便麻煩他修好,再由你將這劍給許鍾年送去。”
“是。”弟子點頭應了,行禮告退。
方元接著安排之後的人比試,熊剛也到了看臺,五人都為他高興,李太一調侃道:“不錯嘛,還會使心眼了,本一招的事,你活生生拖了幾十回合。”
熊剛臉紅著,撓撓頭,笑道:“這規矩既然如此,我便隱藏些實力,待到二輪,不也輕鬆不少?對了,方大哥相借的那把錘子,實在厲害,也使得順手,差點就收不住力氣……”
李太一試探般問道:“熊剛,你除了是蠻章派少主外,還有何等身份嗎?”
“我想想……三年前我曾擔任過剿匪將軍、抗洪副將,然後應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