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過不少時辰,與其他階梯會合,一齊到了東膳殿用過飯菜後,便到了東練場。
這方寸仙島的練場一共五個,東西南北各四個,聽程敘源所說,這收徒大會共分四個地方比試,若可在這東練場勝出,便可到乾坤殿前的乾坤練場進行最後比試。
但實在可惜,程敘源留在仙島幾十年,都未見到過乾坤練場的樣子,想想便是遺憾。
這東練場上到了上半千名參賽者,還有陸陸續續的名門大家子弟被送來。
練場外圍早早架起了臺子,供參會者入座,方元安排眾人坐下,葉三思等人本以為這般臺子容不得這樣多人,哪知這東練場廣闊,臺子圍過半圈,人坐上,還挺為寬敞。
葉三思六人與程敘源坐於最上層,這位置極好,放眼望那場上,看得明瞭。
再過半個時辰,來了不少名門大家之後,皆由自家有著名望的前輩想送,柳靈霜問熊剛道:“你們蠻章派也是名門正派,怎不由貴掌門送來,不也少吃這幾年的苦?”
熊剛笑道:“我們蠻章派就講究吃苦耐勞,講究實幹,只要是我們派的弟子,皆要獨自在外歷練,只有真的吃了苦,才能成長。再者說了,我們蠻章派只是小門小派,爹爹也不想叫外人說道,我便早早就來,熟悉熟悉,也好應對。”
隨著一聲呼嘯,抬頭一望,是島主方鑑,懸空飛來,落至東練場中央,傳音說道:“方寸之島,千百年來,做仁義之事,行善果之道。我們雖說是修仙者,但千百年又有幾人可榮登仙道?若你僅想為仙,永生不滅,我只能說,方寸做不到……”
聽這開場,熟識的人太過平常,可今送來的後輩可耐不住性子,他們都含著一腔熱血,想有一番作為,但方鑑這話實在像往他們臉上潑了一盆冷水。
一年輕人聽到這,便不樂意了,大聲喊道:“都說方寸仙島是修仙大派,如今你卻說,千百年來無幾人成仙,那我們來這又有何等意義?”
方鑑笑笑,接著說道:“本島主的話放這,若有人想離開,便站起身來,我派遣弟子相送。”
那年輕人在家養尊處優,沒見過世面,也未吃過苦,離家本就不捨,今島主還說不可保證榮登仙道,實在惱火。
他立馬站起身子,大聲喊道:“本少爺不幹了,今早早就來,也不給用飯,待那些鄉野村夫來後,才得以開飯,竟對本少爺如此,我也不屑在這海島上待……”
方鑑一擺手,那年輕人便懸起,於練場之上,又吩咐兩名弟子送他回去。
程敘源搖搖頭,嘆息道:“實在是愚蠢,這般好的條件,出自名家,資質定是不差,竟自己放棄機會,實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葉三思問程敘源道:“以往您見到過般情況嗎?”
“哈哈哈,這幾十年來,見到的狀況多了,要麼是吃不了苦,中途退出的。要麼是不聽規矩,頂撞島主的。還有比試武藝部分,對手還未出劍,就嚇哭的……”
柳靈霜接著問道:“這便是說,我們幾人有機會咯?”
“哈哈哈,靈霜姑娘,這機會定比你所想的要大,但是切不可掉以輕心,這名門正派送來的人,不只有那年輕人一般的嬌生慣養,有的也實在厲害,無論武藝還是計謀,都是上乘。”
李太一笑道:“敘源大哥,您就放心,論武藝謀略,同齡之間,無一人可比得上我大哥的。”
葉三思被這一誇,實在不好意思,撓著頭,笑道:“就屬太一最為調皮,我記著有句話叫做人外有人,怎能說無一人比得上我?再說了,若是論武藝謀略,我怎可比得上你?”
李太一大笑著,說道:“三思兄,你可別忘了在柳家堡時,你可是一招將我打敗,怎可說武藝不如我?對吧,大嫂。”
李太一的這般稱呼,叫得靈霜臉通紅著,低下頭來,輕聲說道:“真如三思說的,就屬太一最為調皮,什麼大嫂啊,真是胡亂稱呼。”
熊剛聽聞這等事情,不禁八卦道:“原來靈霜姑娘是大嫂啊,往日不知,若有冒犯,還望大嫂可不要見怪啊。”
熊剛這般奇怪聲調,聽著就極為好笑,看他表情,有極為嚴肅,除靈霜外,都偷笑著,而靈霜呢,臉依舊通紅著。
念兒拿手摸摸靈霜的臉,還有些發燙,而葉三思見柳靈霜害羞的可愛模樣,滿臉的寵溺,對於太一、熊剛的這般稱呼,葉三思也是聽得舒服。
六人在這東練場之上,開心地談心,這般情形極為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