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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黑了,月亮慢慢升起來,很白、很美。
月色下有兩道身影,一個是夏憶雪的另一個是葉瀾的。
“疼嗎?一定很疼吧。”夏憶雪半蹲心疼摸著葉瀾的臉蛋,“阿姐也是為了你以後才會這樣的,一定非常恨阿姐吧!”
“阿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大哥哥人也非常好。”這時葉瀾從破舊的衣兜裡掏出一塊用板紙包住的糖塊,“嘍,這是大哥哥給我的呢。”
“真噠?”這時夏憶雪露出燦爛的微笑,那微笑有些哀苦。
“嗯!當然啦大哥哥可好啦,阿姐張嘴。”葉瀾做出送糖的樣式。
葉瀾撇著嘴,用一種天真爛漫的語氣道:“大哥哥給了阿瀾好多塊糖,大哥哥還說了,吃多不好,還要阿瀾給姐姐吃。”
“好多有多少呢?”夏憶雪好奇又逗弄孩子般問。
小孩子似乎很緊張又好些激動,道:“好多呢”又怕自己阿姐不明白,怕糖掉了,就伸出九根手指頭,大拇指按著糖,“就是很多呢,有十個手指頭都數不完。”特別還將十說得很高。
夏憶雪接著糖但並沒有吃而是握在手中,“好呢阿瀾姐姐知道了,今天看來阿瀾是長大了許多,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阿瀾豎起三根手指頭像發誓一般,欣喜道:“當然知道,要完全服從東皇教的指示!”看著自己的阿姐露出欣慰的笑,自己也跟著笑起來了。
“好啦阿瀾去睡覺吧,早些休息。”夏憶雪拍了拍葉瀾的屁股。
“啊!”
“還疼?”
“不疼,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看著神情似乎非常重要般。
夏憶雪疑問道:“還有什麼事啊?”
“高文遠大哥對我說……”
葉瀾眼睛睜得很大,但又有些為難不想開口,這把夏憶雪急壞了,這高文遠就幾乎什麼騷話都喜歡說,就怕教壞這阿瀾。
“他說…我…我是大哥哥的童養媳,以後要嫁給大…哥哥。”
夏憶雪汗顏,這高文遠是不想活了。
高文遠已經二十歲才武宗一重,本是要被趕出東皇教的人,但覺得他生活也不容易便被留了下來。
好你個高文遠,我好心留你。
夏憶雪握緊拳頭似乎要揍人一般,葉瀾覺得自己又說錯話了想轉身離開,剛走兩步就被拉了回來。“你別聽那高文遠瞎說,懂嗎!?”
“嗯,我當他是放屁,但我好喜歡大哥哥啊,雖然戴著面具但我覺得一定長的很帥。”葉瀾撅著櫻桃大的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