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的夜空下著小雨,淅瀝瀝下個不停,地面溼漉漉陰冷不已。葉何感覺自己坐在馬車裡,雨水順著馬車的車頂滑落髮出噠噠噠的聲音,馬車時不時的會停下,停下之後便是傳來打鬥的聲音,在然後便什麼都聽不見了。
……
又一次有意識的甦醒是被痛醒的,那好像是一女子在為自己換藥一般,有些痛根本無法將眼睛睜開,只覺得有一雙冰冷的手幫自己繫著繃帶。
漫漫長夜,孤冷的風吹著林中樹葉嘩啦啦的動著,高冷的女聲在夜風中輕聲吟唱,無比冷的夜被這歌聲渲染的淒涼慘淡。
……
清晨,蔚藍的天空被雨水沖洗後一塵不染;空氣是那麼清新,像被濾過似的,東方出現了一片紅霞,葉何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可惡傷口好痛。”葉何捂著胸口,偏頭看了眼,自己面具在手邊的石頭上,也懶得在去戴就拿起放在儲物戒指中了。
正在葉何準備起身去外面看看的時候,一紅裙女子走了進來,厲聲道:“別動!”似乎女子的聲音有壓迫性,葉何也就坐了回去。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戴著面具?躲避仇家?”女子也走了過來,葉何摸著胸口,諷刺道:“你不就是我仇家之一嗎。”
慢慢的靠近葉何才發現女子身上的衣服其實並不是紅色的,那並應該是淡藍色的衣裙是血染紅的。“你還殺誰了。”葉何有些緊張害怕這魔女夏憶雪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
夏憶雪用手擰了擰未乾的衣袖,嘩啦啦的血水摻雜著雨水流了下來,夏憶雪半拔出劍道:“全是別人的。”
葉何看著劍上全是血,又看向對方有些未乾的頭髮,回想昨晚的一絲回憶明白了什麼。
夏憶雪見正在思索著的葉何,莊嚴的說道:“我刺你是因為你欠我的,你別誤會我並不想要你的命至少現在不會,我有與你一樣的仇家。”說完拍了拍葉何的肩膀,低語道:“又來人了,你身上有傷別出來拖累我。”
周圍固然傳來一絲寒意,葉何並沒有聽她的話看著夏憶雪出去迎戰自己也猥瑣跟去。
此時已經快九點多太陽刺眼奪目。一位穿著白衣的老者兩鬢蒼白,那是歲月磨礪之後留下的痕跡。老者微微一抬頭,眉宇之間掠過一絲威嚴,淡淡道:“聖女跟我們回去把,或許還能活著。”
夏憶雪靜靜地站在那裡,血色衣裙在微風中飄擺,身形既高且瘦,一晚的戰鬥四肢都顯得有些無力,夏憶雪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沒有一絲聲線的顫抖,淡淡道:“回去?回去做那老傢伙的丹藥!”
老者本來眯著的眼睛掙了開,怒道:“誰!”一掌揮出,擊打在葉何躲避的岩石上,岩石四崩開來葉何也走了出來。
老者疑惑的看向葉何又看了看神色緊張的夏憶雪,問道:“這是誰?你不會有養小男人的興趣吧。”聽到這話的葉何第一反應便是,這傢伙是個弱智吧。
夏憶雪捏著拳頭,怒道:“想打架便打!”說完拔劍而出。白衣老者附近的手下也驚慌起來,都見過夏憶雪恐怖的實力,本來弟兄有三十多人如今就七個人,每個人都不想被這惡毒的女人殺掉,看著白衣老者剛剛對峙的葉何,全部的幫眾都劍指葉何,找個軟柿子捏捏這又有誰不想呢,而且看樣子還受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