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啊?”季風一臉茫然回頭。肖杏明白他是故意的,於是就沒好氣的接到:“就是那個,你身為青丘現階段統領人的公子,不整天與妖界的那些大人物混在一起,為自己的將來鋪路,而選擇跟一群平民小販混在一起的事。”
“哦~你說那個啊。”季風擺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阿…”看到他居然還在演肖杏此刻真恨不得一巴掌甩過去。
“要不咱跑吧?”季風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肖杏不覺得表情由生氣轉到一臉懵逼。
“哈?!”可是肖杏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他把手上的東西給扔到地上,然後牽著一路狂奔。
“唉唉…東西…”
“不用管,會有人撿的…”
果然,季風話音剛落就從暗處出來一幫紫衣人,有的撿東西,有的朝他倆兒跑的方向追過來。
這群紫衣人雖然高矮胖瘦不一但卻穿著一樣的衣服,一樣的衣服的同時肖杏還看到了一樣掛在腰間的玉佩。
“整得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不對,現在可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這玉佩這裝束,他們是季家的人?!”
“嗯…”季風吭了一聲算是回答,牽著肖杏跑的也更快了。
雖然有很多疑問想要問出口,但肖杏好歹還是識大局的人,知道這樣會耽誤時間,於是就愣是把疑問壓在心底然後任憑他一路將自己飛拽。
大約如此飛奔了半個小時,兩人終於在一座熙熙攘攘的古橋邊停下。
停下來的肖杏,略微喘了幾口氣就抬頭看向了身邊的季風。此時的季風雖說是大病初癒,但一連跑了這麼幾十里路卻一點也氣不喘臉不紅的,除了從臉色上可以看出微微的有點慘白的病態,幾乎與往常那個好色及酒的季風無疑。
“老狐狸,還真是身體硬朗。”肖杏暗罵了一句之後,眼睛又轉向他方。因為老盯著季風這樣的絕世美男看自己一會兒也會受不住的胡思亂想的。
“哎呦,爺可聽到了呀。”季風伏下身來看著肖杏,兩手撐欄,把她堵在懷裡。
“唉…唉唉…你幹什麼!這兒人可多著呢。”肖杏用手指著季風近在咫尺的鼻子使勁的朝後縮。
“你說爺要幹什麼呀…”季風一邊露出了經典的狐狸笑臉一邊使勁的把它往往肖杏臉上湊。
“哼!還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耍流氓!”肖杏話音剛落那隨之而來毫不留情面的一巴掌也順勢扇去。
“唉唉…”季風一邊輕鬆的截住住肖杏的未落下的手臂,一邊笑嘻嘻道:“娘子說笑了,這哪有人啊。”
“誰說沒有!”肖杏左右環顧卻發現原本熙熙攘攘的橋邊,現在頓時空無一人了。
“我…你…”肖杏用另一隻未被捉住的手指著季風氣的說不出話來。
可是她一指就後悔了因為在她剛一出手的一剎那,她的這隻手就被季風那突然露出來的尾巴給制住了。
肖杏看著這隻盤住自己手臂巨大的紫色尾巴無奈道:“呵呵…我今天算是見識了狐狸尾巴的新功能了。
“呵,被琉璃盞治癒之後就突然發現青珽那小子的封印似乎鬆動了,現在的爺可以比較隨心所欲的召喚出尾巴來了。”
“so,有必要把腿也給綁上嗎?”肖杏看著不知何時爬到自己腿上的尾巴一臉不爽。
“嘻嘻,那還不是怕娘子你突然搞偷襲嘛。”季風笑嘻嘻的把臉湊的更近了。
“喂喂!我警告你啊,你別過來啊,別湊過來啊…我…”話雖然這樣講著,肖杏還是習慣性的閉上眼等著季風唇瓣的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