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炮彈尾翼,這裡是掛發射藥包的地方”
“藥包掛的越多,炮彈射程就越遠,最多可以掛6個藥包,最遠射程是5700米,當然還可以透過調整炮管仰角來調整射程”
接著他指著炮彈頭部的一個插銷道。
“這個是保險,這個放在炮彈上炮彈就不會隨便爆炸,炮彈發射前要將這個鐵銷拔出來”
“······”
“這裡都是實彈,射擊演示等到了安全地域在演示,這裡射擊容易暴露倉庫所在”
······
3月下旬,羅雲騎著摩托車抵達了徐州周邊。
“這裡就是徐州了麼?”
將摩托車收起來,慢慢的沿著公路向前走去,一路上看著空中還飛舞的日軍飛機,再聽著耳邊時斷時續的爆炸聲,羅雲自己嘀咕著。
“夥子,前面就是戰場了”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突然叫住了羅雲。
轉過頭,看著身邊穿著滿是補丁衣服的老者,羅雲一愣,隨後道。
“老人家,您在這裡幹嘛”
以目視來看,前方五公里就是前線了,一個老人家在這裡遊蕩,一點也不安全。
“我來送我兒子去前線,我兒子今年20歲了,是時候扛起槍保家衛國了”
老人家默默的了一句話,神情堅定。
“我也是來打鬼子的”羅雲微微一笑,回覆著老者,而看著老者略帶蒼白的面龐啊,他從隨身的包裹中掏出了一個煎餅遞給老者,這是他不久前在周邊城市購買的零食。
“老人家,吃一個吧,吃下這個餅你的孩子打鬼子會更有力氣”
“送個前線將士們吧,他們····”
正準備拒絕的老人家看著羅雲絲毫沒有收回的手,在感受著自己以及兩沒吃的肚子,無奈的接過了煎餅。
“老人家,您的兒子叫啥名字?不定我們還能在一個戰壕裡打鬼子嘞”
“他叫王樂,他左耳朵時候調皮被刀割傷過,缺了一塊”一邊吃,老者笑著回答著。
“這裡是哪兒,我是徐州哪裡?”臨走前羅雲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這裡是臨沂,這裡距離徐州還有好幾十公里距離,前面是張將軍的59軍”老者的話讓羅雲一個趔趄,瞬間讓他明白了自己路痴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