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前面就是細村了”
山東以北,北平以西的一處名叫細村的村莊外,跋山涉水十多天的王何終於來到了這裡。
“下車,下車,休息,休息,瑪德,屁股都抖成三瓣了”
王何拍了拍屁股,拿上那把渾身纏繞著纏帶,已經跟隨了自己四年多的加長版98K,從吉普車上跳了下來,隨後扭了扭脖子,一邊喝著水,視線則是眺望向遠處。
經歷四年多血火洗禮的王何比起剛從宛平城逃出的的時候成熟了太多太多,眼神變得堅毅了,背挺的筆直,臉上多了許多時光雕刻的滄桑,面板猶如古銅澆築般閃耀,渾身上下佈滿涇渭分明的肌肉。
一眼望去,便能看出來,這是一個精銳的老兵,絕對的,身經百戰的精銳。
事實也是如此,237次擊斃讓他牢牢的佔據全軍第一狙擊手的位置,其中包括四位鬼子大隊長,身為大學生的他甚至和部隊中的幾位精銳射手編寫了一本精確射擊教材用來訓練新入伍的戰士。
如此戰績,一度引起了鬼子的恐慌,鬼子華北駐屯軍甚至出五十噸白銀收購王何的項上人頭。當然,根據地反手就是一千噸白銀收購鬼子大將人頭,實力硬剛鬼子。
奈何如今全世界白銀不值錢,全世界商人看到白銀就是tuituitui···,有白銀的都是趕緊出手,沒有的堅決不收白銀,沒辦法,如今雖然是戰爭時期,所有東西物價都是飛漲,但是,這得除了白銀。
白銀那價格是蹭蹭蹭的下降,這都快和銅一個價格了。
“王隊長”
此時,遠處的村莊中,一個地方游擊隊隊員高速跑步趕來,到王何面前急剎車,然後敬了個不標準的軍禮。
“我叫張山,是細村周邊三十七個村鎮的游擊隊隊長”
張山年紀約莫四十多歲,臉上有著深深的法令紋,頭髮很隨意,很亂,看不出是什麼髮型,應該是自己隨意剪的,那雙有些凹陷的眼睛透露著歲月沉澱下來的狡黠。
“王何,119師獨立一旅特別偵查機動隊第二隊隊長”
王何同樣也是敬了個軍禮。
關於特別偵查機動隊,這個名字,王何一直覺得,那位羅雲兄弟說的就挺好,應該叫特種部隊,聽名字霸氣多了,奈何這個名字已經用了很久了,部隊也已經開枝散葉,想改改不過來了。
“哈哈,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們盼過來了”
“走,進村去,咱們村老百姓已久準備好接風洗塵宴了”
張隊長一看就是老江湖了,嚴肅的相互敬禮剛過去,他語氣一變,猶如兩個神交已久的老朋友,輕鬆寫意的語氣使得緊張的氣氛驟然消失。
“接風洗塵宴?這···”王何眉頭下意識的皺起,老百姓本來就貧苦,這麼大張旗鼓的設宴會不合適。
“唉,王隊長,如今情況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