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泓慶揹著手,輕輕的踱著步子,突然伸手拉開簾子,君沐凡連忙捂住了眼睛,從手指縫裡往外看,老天,不是要有那個什麼羞人的舉動吧。
卻見陌泓慶,坐了下來,君沐凡撇嘴,這廝在外一副嚴肅,冷峻,不近人情的模樣,原來背地裡也不是什麼正經狗。
床上的人,衣衫薄如蟬翼,柔美的肌膚若隱若現,實在是美的動人心魄。
在君沐凡考慮要不要出去迴避的時候,只聽到陌泓慶沉沉的聲音近乎於無情,“出去!”
床上的人動了動,這才睜開迷濛的眼睛,隱忍著心酸,卻裝作剛看到眼前的人,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臣妾參見陛下。”
在君沐凡看來,陌泓慶那廝如果不是彎的,他還真是一個不解風情的男人,這麼一個水蔥一般的人兒,都這樣了,他竟然能無動於衷,還像個黑臉大漢,還是說他的要求太高,一般人入不了眼,唉,真是可憐了他這後宮裡的美人,巴巴的盼著他,卻一個個守活寡。
陌泓慶站起身,空氣中瀰漫的氣味,讓他心煩,像是懶得再看向她一樣,“現在,出去。”
玉貴妃臉上的神色似窘似怨,拿起旁邊的衣服穿上,站在陌泓慶旁邊,想拉他的胳膊,看他臉色暗黑,終究是沒敢,咬了咬唇,身體靠近,“陛下,你勞累一天了,臣妾幫你捏捏肩。”
“不用。”陌泓慶拒絕了美人恩,轉身走出去,“御書房朝廷機要之處,以後沒有朕的允許,不準踏入。”
玉貴妃咬著唇,眼圈泛紅,她好歹是太尉的千金,太后的甥女,名副其實的大家閨秀,如今放下矜持,親近陛下,他還是如此冷漠,嫁進宮裡三年,夫妻之間卻一直有名無實,再溫順的女子,也難免心中怨恨,有怨恨就會偏激。
特別是陛下的眼神,彷彿她是一堆汙穢,玉貴妃整理好衣服,眼圈泛紅,羞窘難耐,躬身身子,“是,臣妾告退。”
之後灰溜溜的離開了御書房,心裡又氣又惱,這要是傳揚出去,她豈不是成了笑柄,還有什麼面目見人,簡直是奇恥大辱。
陌泓慶在龍案後,正襟危坐,拿起一本書,放在面前開啟,突然說了一句,“你還不出來?”
君沐凡左右看看,房內沒有其他人,難道是說自己,他不可能能看到自己,他又不是異類。
“君沐凡,偷看上癮了?”陌泓慶斂著眉,卻準確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我的老天,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還是說自己功力弱的連一個凡人都能看到了。
君沐凡閃到簾子後面才現身,掀開簾子走了出來,故作玄虛的笑了笑,“陛下怎麼知道我在房間?”
陌泓慶隨意的翻著書,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感覺。”
他也很奇怪,似乎有一種感應,隱約的就覺得君沐凡在附近,沒想到還真是。
君沐凡手肘支撐在他的桌子上,託著腮,凝眉苦思,難道是,內丹的原因,距離近了,就能感應自己的存在,應該是這樣。
“陛下,不是我說你,你也太不給玉貴妃面子了,你不怕她向太尉會告狀,劉太尉可是手握重兵啊。”
君沐凡瞅著他的臉,笑的特別開心,這玉貴妃,也算是吃了癟了,她肯定也不敢明著找自己質問,畢竟是這麼丟臉的事。
陌泓慶突然抬頭,目光沉沉的看向他,似乎還帶怒火,“你以為真對她好,她劉家就能成為朕的心腹了嗎?告訴你,劉太尉是靠太后起家,他沒有膽子背叛太后。”
“那好歹,能緩一緩,為你多爭取些時日,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妃子,你對她好也是應該的。”
君沐凡覺得陌泓慶在其他事上,都會變通,唯獨在男女感情上,他真是軸的一根筋。
誰知道這廝兒還發脾氣了,突然把書摔在了他面前,“怎麼?朕的私生活你也要管?君沐凡,你別以為朕慣著你,就真的可以無法無天了。”
君沐凡被他的氣勢,震得眼皮跳了幾下,這傢伙是吃錯藥了,還是沒吃藥?不就是聊個天兒嘛,他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至於大發雷霆嗎?有句話說的太對了,君心難測,伴君如伴虎,不過他慣著誰了?這話聽了,怎麼有點歧義感覺。
“你愛寵誰就寵誰,我才沒那麼無聊,會管你的閒事。”君沐凡被他盯的頭皮發麻,還不服氣的說。
陌泓慶猛然站起,幾步來到他面前,“是不是你讓玉貴妃來的?”
天,這他也知道?太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