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
月涯甩開椿兒,然後開始拼命的掙脫繩索,手臂都已經出血,血跡斑斑的樣子讓人心疼,“放開我,我要出去。”
“放開我,我要出去。”
椿兒見她激烈的撞擊後腦勺再也忍不住緊張道:“小姐你不要這樣。”
“椿兒快放開我,我要水我要水。”
“我難受的快要死去。”
見月涯傷害自己,椿兒開始不忍,她幫她把繩索解開,緊接著月涯便赤著腳瘋了般的跑出去。
“小姐,你等等我呀!”
等椿兒幫她拿著鞋跑出去的時候月涯已經不在。
與此同時,鳳緒澈也掙脫繩索走了出去,江肅阻止不了,被打成篩子。
白老頭走了出來看著鼻青臉腫的江肅笑道:“別去阻止,誰也阻止不了,這就是宿命,哪怕相隔十萬八千里,兩人都會因為蠱蟲的感知相互吸引,人就該接受宿命,你也不希望你主子永遠當個軟綿綿吧!”
“當然不希望,只是主子要是破了底線,我就得娶那胖子,白老你可得救我命。”
白老頭視線在江肅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道:“那沒法,自求多福吧!老頭子我要睡覺去了。”
打著哈欠,白老頭離開。
月涯被體內強大的蠱蟲吸引著朝著王府走去,幾乎消散的意識在細雨的敲打下瞬間清醒不少,京都通往攝政王府的路上黑的幾乎沒有一絲光亮,隨著磅礴大雨落下,月涯意識還稍微清醒,可體內的狂躁依舊冉冉升起,她撐著身體朝著城郊走去,她想尋一條河,想把頭泡在水裡。
可是冥冥之中還是讓她撞見鳳緒澈,兩人躲不了相互吸引的宿命,抱在了一起。
“王爺!”一聲嚶嚀,讓鳳緒澈感覺骨頭都酥了,那滾燙的身體讓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
“王爺,救我,難受,好難受。”
“我不想活了。”
“我怕......會食言碰你。”
這麼動情的聲音,帶著一絲乞求,一絲魅惑,柔柔軟軟就像一束極光包裹著鳳緒澈全身,他有種強烈的感覺,他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