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哎喲,弟妹還沒出院呢?”他在電話裡驚訝的問道。
我愣了一下,剛納悶為什麼他會這麼說,猛的想起陳一堯就是被他安排人從醫院帶走的,他應該還以為陳一堯才是我老婆。
我心裡有些疼。
越不想讓自己惦記陳一堯,可偏偏什麼事情都能聯絡到她。
算算時間,她應該已經抵達**,然後轉機飛往歐洲。
她就像是一隻風箏,雖然有一條看不見的線拴在我心裡,可我卻絲毫無法牽住她,只能看著風箏的影子越飛越高,越飛越遠,直到飛出我的視線,我的世界,我的生命。
“麻子哥,你想找我聊什麼?”我不打算跟他有任何牽扯到家人的事情,把話題引開。
“我找你還能聊什麼?當然是我們之間的合作啊。”他在電話裡哈哈大笑,我幾乎能想到他的表情,“你再不聯絡我,我差點就以為你跑路了……”
“我倒是想跑路來著,可找不到路啊。”我也笑著回應他。
“老弟,路就在眼前,你只需要跟著老哥我走就好。”
“麻子哥,我懂你的意思,不過,在合作之前,我心裡還是有幾個問題,想請您解解惑。”
“你跟我客氣啥啊,路老弟,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問就好。”
我們在電話裡這麼親密無間的熱情,聽上去像是很多年的老交情了。
“第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我?”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他就在電話裡笑了起來。
“怎麼現在還問這個問題呢,路老弟?”他的語氣有些不虞。
“別誤會,麻子哥,我只是覺得,如果要合作,自然是要拿出最大的誠意,老實說,這個問題我一直心裡很困惑,行業裡高手很多,我的水平……”
“哈哈哈……”我的話還沒說完,他就打斷了我,“路老弟,你可別這麼說。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查到那幅水鳥圖的製作者。”
“可這個……”
“好了,這個問題,的確有些不問人知的理由。”麻子哥又打斷我,“不過……現在機會還不成熟,等到了合適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