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了握夏芸的手。
她應該被剛才高利貸的電話嚇到了,手心冰涼。
“我有點害怕……”她小聲的說道。
“不用擔心,明天我去找歷安邦,現在都什麼時代了,放高利貸的不也就是和黑社會差不多,沒事沒事。”我安慰她。
這個時候,關於她和孟雲的事情,坦白不坦白的,沒那麼重要了。
而且,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聽她跟我承認出軌的事情。
完全沒有做好準備!
“什麼都別說了啊,好好休息,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可是老公……”
她還想說什麼,被我阻止了。
“好好睡一覺,這件事情我來解決。”我說。
“嗯……”或許她也意識到現在不是坦白的合適時機,再加上我的語氣很堅定,她沉默了下來。
我在黑暗中望著空洞的天花板,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徐大鵬的案子,已經過去兩年了,但整個過程依然歷歷在目。
這個案子裡面的關係糾葛,說起來也挺有意思。
雙胞胎女兒被綁架的火鍋城老闆,江湖人稱五哥,就是當年在北街被我狠揍一頓的北街小五。
其實我揍了他兩頓。
那次因為調戲陳一堯而引發的打架事件,並沒有激起多大的浪花,我們幾個傢伙還是整天混在一起,上課、逃課、練拳、畫畫、約陳一堯,我已經打定主意要考藝術院校,將來帶陳一堯去日本拜訪她一直心心念的那位插畫師。阿B則不滿家裡過多幹涉他的人生,賭氣跟我一起報了美術班,也要走藝考的路子。
可平靜的生活,就像一汪湖水,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總會起一些波瀾。
有天中午,在食堂吃完飯,我們幾個正往教室走。操場上零零散散有不少人,幾個男生在籃球場打球,有隻球滾了過來,阿B用腳尖順勢一挑,球飛到了手中,他拍了兩下,遠遠的扔了回去。
可下一刻,球又飛了過來。
不是脫手滾過來的,而是衝著我們直接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