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人蓋著一張被子,隔著被子她緊緊靠著我,有時也會把腿搭在我的身上,每次只要有我在,她都會睡的很香很香。
她說我是她的助眠布偶。
我說我願意做一輩子的布偶。
她說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我說誰變誰就是小狗。
可造化弄人。
她去了一個陌生的國家,從此杳無音訊。
而我,在兩年之後,和夏芸走在了一起。
我是小狗!
我是小狗。
我是小狗……
我們已經十多年沒有見面了。
可時間並不能帶走一切。
這次見到她,依然熟稔無比。我相信她對我也是如此的感覺。
但我甚至不敢問她有沒有結婚,有沒有生孩子。
我已經過了三十歲,如今我的事業並不成功,原本我以為美滿的婚姻家庭,也因為夏芸的出軌而變得一塌糊塗,在陳一堯面前,我只覺得自慚形穢,如今她的一切,我很想去了解,但我覺得自己不配。
我怕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
遠到,回憶都無法連線彼此。
這不是我第一次喝醉。但喝的這麼少,就醉到有些斷片,確實是頭一回。俗話說,借酒消愁愁更愁,還有一句叫,酒不醉人人自醉,看來,心情煩鬱低落的時候,確實抵擋不了酒精的麻醉啊。真不知道是酒醉人,還是人醉酒。
開啟手機,有好幾條未讀資訊,全是夏芸發來的。
我一拍腦門,壞了,耽誤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