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兄弟,叫路哥。”歷警官衝他揚了揚下巴。
“哎,路哥好,我叫侯大寶,你可以叫我猴子。”那個傢伙一下子衝我眉開眼笑,又跟歷警官點點頭,目光示意了一下馬路對面的足療店,“人我幫你盯著呢,沒跑兒。”
“不是在上網嗎?進去做足療了?”歷警官問道。
“嗯,剛才在網咖打遊戲,輸了幾局估計上火了,就出來找了姑娘瀉火。”猴子笑起來,聞了聞車裡的煙味兒,衝歷警官伸過手去,“有好煙也不給兄弟分享。”
“他媽的,別蹬鼻子上臉。”歷警官罵了他一句,把手裡的煙盒遞給他。
猴子也不惱,嬉皮笑臉的接過大半盒煙,直接塞到口袋裡。
“嘿,你倒是不客氣。”歷警官笑道。
“跟歷哥客氣啥?要不要我找幾個兄弟幫你?”猴子問。
“怎麼,想明天上新聞?”歷警官把車窗搖上去,把手裡的步話機開啟,“哥幾個,準備幹活了。”
旁邊的車上,下來兩個便衣刑警。其中一個胖胖的傢伙,我認識,老侯,不過跟剛才這位猴子應該沒什麼關係。歷警官交代了一番之後,老侯叫住了不遠處的猴子,讓他給幾家足療店都打個招呼,別把嫌犯打草驚蛇了。
“都打招呼了,全力配合。”猴子鬼精的性格,笑著回答道。
我跟在歷警官身後,另外兩位先行一步,進了足療店。那些小/姐壓根沒拿幾個便衣刑警當回事兒,即沒有迎上來,也沒有藏起來,依然裸露著身體,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玩手機。
一個紋身的傢伙湊過來,低聲跟老侯說了幾句話,然後看了一眼我們幾個,諂媚的笑了笑,在前面帶路,領著我們悄聲上了二樓。
二樓的走廊很窄,燈光暗紅,兩側是幾間屋子,房門緊閉,裡面傳來若有若無的叫聲。這一幕讓我有些不敢想象,我們站在一個**橫流的地方,一道牆,把正義與黑暗的世界隔開。
黑與白混合在一起,變成了無盡的灰色地帶。
紋身男帶著我們走到最裡面一扇門前,指了指門裡。歷警官從懷裡掏出嫌犯的照片,和紋身男再一次確認裡面的傢伙就是照片上的人後,回頭看了我一眼。
“等在外面。”
我點點頭,現在可不是當初打架的時候,哥們義氣爭搶著往前衝。警察辦案,我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兒。我把身體靠在了牆邊,不過也含胸拔背,腰勁兒自然下塌,免得一會兒有什麼狀況,好搭把手。
門裡面,女人的叫聲很大,正是戰況激烈的時刻。歷警官衝紋身男點點頭,紋身男手裡早已準備好一把鑰匙,輕輕插進鎖裡,慢慢旋轉。
“咔嗒”一聲輕響,反鎖的門被開啟,歷警官一馬當先衝了進去,老侯和另一位便衣刑警也撲了進去,只聽到一聲女人的尖叫,像是高/潮和驚嚇混雜在一起,然後悄無聲息。
其它房間裡的**聲,絲毫沒有收到干擾和影響。
我和紋身男幾乎同時探進腦袋,他訕訕的笑了笑,給我讓出一個位置。
紅色的燈光,紅色的紗帳,一張簡單的床,赤/裸的女人在瞬間的驚嚇之後,整個人縮在角落裡,低著頭,扯起床單的一角擋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