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到酒桌,手裡端著一盒冰淇淋 ,上面插了一根火柴。
“生日快樂啊,夏芸。”我拿出打火機,一下子點燃火柴,“祝你生日快樂。”火柴的燃燒時間,只夠我唱出生日歌的最後一句。
她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別笑了,快許願,火柴快滅了。”
她手忙腳亂的許願,在火柴快熄滅的最後一瞬,一口吹滅。
“謝謝你,路言辰。”
“不用謝。”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們是蓋著月色入眠的。
她喝了不少酒,也不知道醉沒醉。但我應該是喝的有點醉了。她沒有回宿舍,而是跟我一起回了出租屋。阿B不知道和小肥羊去哪裡鬼混了,整宿都沒有回來。
那晚的化妝舞會之後,我們的關係突飛猛進,但是誰都沒有提那晚的親吻,也沒有確認彼此的男女朋友關係。似乎戴了面具才能釋放出真實的自己。
而今晚,或許一切都不同了。
她明顯有些緊張,雙手慌亂的不知往哪兒放,樣子就象小學生一樣,雙手平放在腿上。我也有些緊張,我用手輕輕撩起她耳邊的頭髮,看著她的臉,她的樣子羞澀的讓人憐惜。
我伸手去握她的手,她的手冰涼的,我慢慢的觸控著她的手,我們的臉貼的很近,她的眼睛一直避開我。
她的樣子很慌亂,但好象忽然有了勇氣,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仔細的看著我的臉,我想現在可能她才真正看清我的樣子。我的嘴唇慢慢的靠近她的嘴唇,輕輕的吻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吻她的時候我格外的小心,好象生怕會弄破她的嘴唇,開始她還是很緊張,後來慢慢感受到她的舌頭,在我的舌尖上慢慢的觸控,好象在嘗試,瞭解一些什麼。
我們躺在床上,她穿著內衣。
我平平的躺著,她側著身體和我保持著一些距離,什麼話也不說,就是默默的看著我。
我側過身體,也看著她,她的目光很柔和。房間裡沒有開燈,一縷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過,恣意的揮灑在我們身上,飄灑在她的臉上。
“想看嗎?”她低聲的問道。
“什麼?”我愣了一下,旋即意識到她說的意思。
“你不是想畫我的身體?”她的喘息有點重。
我嚥了一下口水,黑暗中,聲音有些格外清晰。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突然發現自己很喜歡她的這種性格,在她柔軟的外表下,有一種勇氣和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