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原地官鎮鄭呂氏大宅
燈火輝映中的古老宅邸,樸素而神秘。
鄭呂克獨坐風亭之中,一酒一書,嘴角暗含笑意。
王庭傳來的訊息:
自從靈尊有了身孕,行事變得更加喜怒無常。
身邊的侍女被她或殺或攆,如今已經沒有幾個敢進王帳。
她與謝清瀾的關係也日漸冷漠。
最近幾日,那謝公子一滯氣,竟然從王帳中搬了出來。
靈尊心氣不順,將王庭上上下下都整頓了一番。
各級官員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敲打。
平等王因為照顧剛剛生產的妻子,疏忽了政事,還被一頓痛斥,禁足三月。
“夫妻之間吵點小架有什麼意思?吵來吵去反而添了情調。”
鄭呂克呷了口酒,眼中多了一絲悠長意味:
“卿夏……”
身後居然無人回應。
他又叫了兩聲,風亭中依然一片沉寂。
鄭呂克心中掠過一絲不安:
這奴才跟了自己一千年,從未像今日這般不知所蹤。
府中老總管聞訊趕來,向他稟報:
有人見卿夏進了離此處不遠的一座廢棄小屋。
鄭呂克有些疑惑:他去那裡做什麼?
他生平最不喜歡無法掌控的感覺,尤其是對身邊的人。
三兩步躍出古宅,鄭呂克遠遠便看到那曠野中孤零零的屋舍。
屋內燭光昏沉,隔著窗起伏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