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殼以可見的速度擴散,“帝空”不但再度陷入沉睡,為了不讓天璣再度啟用自己,他還以冰封之術將整個天璣封印。
置身花蕊之中的陳小貓很快就感受到刺骨森寒,她從靈核中解封元力,猛然撞破花蕊跳了出來。
眼見原本碧綠的春山綠野都漸漸掛上一層冰霜,她顧不得天璣在身後捲起颶風,徑直飛向祭壇,將四郎的靈體護在懷中,向入口處飛去。
一時間,四面八方又颳起無數風龍,想擋住陳小貓的去路。
她用一根縛魔索將四郎與自己綁在一起,努力保持平衡,在風龍包圍中不停左衝右突,來到褐色大門前。
那褐色門板卻似得了命令,猛然合攏。
眼看身後的颶風就要追趕上來,陳小貓凝起全身元力,推向褐色門板。
剎那間,她雙臂如著火一般閃現紅色焰光,焰光遊移到門板上,褐色門板在顫動的光芒中漸漸翕開一條縫隙。
只差最後一點!
她仰天長嘯一聲,用盡畢生力量無所顧忌地撞向褐色大門。
嘶啞碎響之後,褐色大門轟然倒地,她隨慣性飛出天璣秘境。
再回首時,秘境門口已經結起厚實的冰層,整個天璣秘境就此冰封。
……
噩原王庭
陳小貓獨自站在王帳前,遙望幽暗天際的鹽火山,默然不語。
許久後,她鑽入後帳,來到四郎床邊。
他呼吸平穩,好似陷入了美夢之中。
醫官說他沒有大礙,應該很快會醒來。
看著他安靜清冷的面容,她不由想到,鹽火山上另一個安眠的魂魄。
不知為何,談起帝空,陳小貓總會莫名唏噓。
她覺得,有朝一日他亦可從安眠中舒醒,獲得第二次生命。
不管千年萬年,總會有那一日吧……
十幾個時辰之後,四郎終於舒醒。
從睜眼開始,四郎便拉著陳小貓的手不肯鬆開:
“進入天璣內部,你便從我身邊消失,好像先前短暫的相聚只是幻覺。”
他沒有再說下去,眼裡卻掠過一絲絕望,彷彿又回到孤身在天璣中的那一刻。
陳小貓用指尖輕輕拂著四郎的臉頰,眼神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