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老急道:
“此事我們遲早會查出端倪,夫人不必憂心。”
“遲早?”陳小貓目光冷沉,臉上卻帶著一絲諷笑。
她忽然正色道:
“明日朝中必有人因為此事參你們:防守不嚴,處事不謹。你們去跟他們說‘遲早’這兩個字吧!”
“夫人怎麼知道?”洛長老原本不想再參與議論,但陳小貓所說的話正點到他擔心之處。
陳小貓冷冷掃了眼前三人一眼,道:
“我出招之前從不會給對手‘報菜名兒’,偏偏今日只說了一句‘伏魔印’,其中一名金丹修士就知道‘伏魔印’與‘追蹤印’互斥之事。你們覺得除了紫霄閣修士,誰能如此瞭解紫霄閣陣印之法?”
“雲崖謝氏?”孫長老驚問。
陳小貓挑了挑眉,嗯,算你還不太笨:
“等明日朝中大臣參完你們,自然有人會舊事重提,要把雲崖謝氏推出來接管紫霄閣。”
她頓了頓,又問了一句:
“所以,你們覺得,憑謝崇文,他守得住這座雲上之城?”
答案不言自明,三位長老都垂首不語。
欣賞了一遍三位長老的苦瓜臉,陳小貓頓覺心滿意足。
她正要轉身離開,忽聽洛長老嘆道:“若尊主能醒來,紫霄閣斷不至此……”
想到四郎,陳小貓喉中猛然發澀。
眼前的情勢,恐怕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她輕嘆了一聲,收斂頑性,冷沉道:“你不必嘆息,明日我就讓那些人徹底死了這條心。”
……
梓州雲憲齋
夜來風涼,山莊前的謝字燈籠隨風搖曳。
十八歲的少主謝清珩坐在議事堂,平面的表情中流露出一絲焦急。
一名五十多歲的老奴提燈路過。
“六伯,可有訊息?”謝清珩關切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