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為何答應這花間樓的女子嫁給你?莫不是你看上了她的美貌,要知道侯爺府牽扯上花間樓花魁,肯定是要惹人非議的。”言婉則是皺眉說道,無論那一個紫觴如何出色,只要是她出自花間樓,哪怕比起世家之女都要出色許多,都是要被人非議的。因為那是侯府,高高在上的侯府。
“自然,非議是免不了的,這便是靖王的高明之處,今日蕭逸乃是有備而來,無論如何都會讓我娶紫觴的,就算開始拒絕了,他還有別的理由,糾纏下去,難堪的還是皇伯父,畢竟當時穆林在場。”蕭白淡淡的說道。
“這跟穆林有什麼關係?莫不是穆林也被靖王府收買了?”蕭雲一臉驚訝的說道。
“穆林豈會被人收買,不過你們不是都知道穆林是一個迂腐之人嗎?能夠令一個迂腐之人站在他那邊對抗皇伯父,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蕭白緩緩搖頭說道。
“蕭逸有這個本事?”蕭雲道。
“蕭逸自然沒有,不過靖王有,看來真的是所有人都小看了靖王。”蕭白喃喃說道,心中卻是一沉,靖王今日算是正式冒頭了,梅二的那件事真的是靖王嗎?蕭白在心中問自己,可是還牽扯了黃泉令,靖王能夠跟黃泉山扯上關係嗎?似乎不能,靖王若是有資格扯上黃泉山,這些年也不會被陛下壓得如此之慘。
“那皇伯父要將你的婚期與蕭逸定到同一天,那是幾個意思?”蕭雲不解的說道。
“自然是希望侯爺府的婚事賓客雲集,而靖王府則是無比蕭條,也是告訴靖王,皇伯父不是看不透他的伎倆,既然他要賣弄,那就是要靖王知道,皇伯父也不是吃素的。”蕭白道。
“據說要從花間樓贖身可不便宜,而且是花魁,聽說紫觴贖身銀兩可是高達五萬兩。”言婉道。
“五萬兩?”蕭雲一愣。
“而且是黃金。”言婉道。
“五萬兩黃金,難怪皇伯父沒有過多的言語,竟是有著這麼一大筆錢。”蕭白終於明白為何蕭鼎玄徵詢他的意見,而且不曾反對,竟是知道花間樓的花魁贖身竟是需要如此之多的銀兩,也難怪,宜妃娘娘出自花間樓,他了解也是合情合理的。
“聽說要讓一個六藝全才的花魁動心,需要一首好詩,不知道二哥有沒有什麼好詩?”蕭嵐凝望的蕭白說道。
“詩這種東西,你二哥我多得很,只是我的大名在東都很響,就算是作了一首好詩,怕也是得不到紫觴姑娘的青睞。”蕭白笑著說道。
花間樓,花間有樓,故名花間樓。花甚多,走在了路的中央,都能夠感覺到花團擁簇之感,小小路邊竟是百花爭豔,芬芳吞吐,奪嬌而豔,彷彿這些花似乎也要像這花間樓之中的所有女子一般,想要成為站在樓中最高的那個人。最高的樓,叫做紫晨閣,在紫晨閣之上,看著滿園之下的鮮花,心情自是很好的,比如眼前的女子。寐含春水臉如凝脂,白色牡丹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系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北方有佳人,傾國又傾城,此女的美貌,猶勝汪漫紅十倍,就算是在東都之中怕也找不到一個能夠與之媲美之人了。手中拿著一把團扇,扇面畫著一朵紫色的蓮花,畫的栩栩如生,顯然是出自名家之手,只是筆韻之中卻是不曾有蕭嵐的那種靈動韻氣。
“小姐,靖王府已經將五萬兩黃金送來,今日就要去玄天候府了。”一個身著鵝黃長裙的丫環緩緩走來,進入了紫晨閣之中,而坐在了閣樓之上的她,凝視著花間樓之下滿地豔花,聽到這個訊息卻是不曾有一絲的表情浮現,彷彿這個事情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