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場董事會的目的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一般都是院長拿出一份這學期的計劃方案,然後董事們提提意見,大家一起為這學期的工作安排做努力。
在安迪還在的時候,這場會議也發生了變化,那就是董事們拿出方案,然後安迪選擇通不透過。
方向改變了,主次也改變了。
安迪知道董事們對她有意見,對學院有想法,想要插手,所以安迪表示“有意見就出說來啊”,但是過不過就是安迪說的算了。
因為在安迪任職期間,董事會需要看安迪的臉色。
平時一點小事情,小安排,比如安排某個親戚來工作啊,這些事情,安迪都不會拒絕,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而且並不過分,董事也有這個權利,但是如果有董事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或是讓安迪不開心的要求的話,安迪會選擇當面撕掉意見書,然後將紙塞進那位董事的嘴裡。
這不是誇張,而是真的發生過的事情,事後自然出現了一些波折,但是最後的結果是安迪還在自己的辦公室喝茶,董事換了一位。
這可不是簡單的實力強大就能做到的程度。
有些事情,沒有站在那個角度和相關的閱歷,就很難看明白具體代表了什麼。
“那麼,董事們,將你們的意見呈上來吧。”百里緣說道。
百里緣孤身一人,董事會自然不是其他人可以隨便來的。
有幾位董事微微皺眉。
所謂壓制的越狠,反彈的也越快,安迪已經壓制了董事們和一些人很長時間了,最主要的是安迪並沒有給百里緣留下什麼班底,因此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剛剛突破”和“有些運氣”的百里緣,並沒有能夠威懾其他人的威望,甚至很多人在以前都沒關注過百里緣。
而百里緣剛剛的話,語氣相當校長,還用了“呈上”這樣的詞,讓一些董事的心中怒意上漲。
對於百里緣的話,並沒有董事行動。
“百里緣……院長,按照規定,應該是你呈給我們。”董事基託緩緩開口說道,然後看向了百里緣:“院長大人,您該不會是沒有寫好計劃書吧,或許需要我幫你介紹一個能幹的秘書。”
雖然用的尊稱,但是卻無法從中感受到任何尊敬的含義。
其他董事注視著百里緣和基託董事,注視著事態的發展。
有人率先發難,也節省了其他人的口舌。
而聽了基託董事的話,百里緣卻雙眼一亮。
“能幹?是那種能幹嗎?”百里緣雖然很想問,但是卻還是記得自己是院長了,需要有院長的威嚴,所以到嘴邊的話又被百里緣嚥了回去。
就有些難受。
而對於基託董事的話,百里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