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手術室外。
寶生永夢和明日那焦急地等待著。
百里緣也在一旁,一副焦急的樣子。
終於,手術室的大門開啟,鏡飛彩渾身是汗的從中走出,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飛彩,白河醫生的手術怎麼樣?”寶生永夢和明日那急忙上前詢問。
“是啊是啊,男孩還是女孩?”百里緣在一旁跟著問道。
鏡飛彩冷著臉,盯著百里緣,“首先,我不是婦產科醫生!”
直到明日那將百里緣抱走,鏡飛彩才恢復了正常。
然後鏡飛彩抬起了雙手,道:“其次,沒有什麼,是我切除不了的。”
寶生永夢和明日那聽到這話,不由得驚喜起來,寶生永夢還不忘稱讚,“不愧是飛彩!”
聽聞寶生永夢的稱讚,鏡飛彩的嘴角就要勾起,好在他急忙反應過來,依舊冷著臉,對著寶生永夢說道:“最後,實習醫生,我和你還沒那麼熟,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額,啊……好。”寶生永夢一時尷尬。
“哼。”鏡飛彩輕輕冷哼一聲,顯然是一副對寶生永夢有氣的模樣。
兩人之前確實發生了一些衝突。
明日那沒有看氣氛的眼睛,放下百里緣後,直接擠到兩人中間,拉著寶生永夢就衝向了病床的方向。
“永夢,我們快去看看白河醫生吧。”
寶生永夢:“好!”
鏡飛彩也不再理會兩人,而是獨自離去。嘴角卻不知不覺間勾起。
百里緣被留在原地,他看了看向著病房而去的寶生永夢和明日那,又看了看孤身走向休息室的鏡飛彩。
不由得笑了笑。
“鏡飛彩也變了一些呢,果然再冰冷的男人,裡面也是熱的。”
白河醫生,就是阿罕布拉崩源體再次出現的素體。
雖然阿罕布拉崩源體被打敗了,但是白河醫生依舊面臨著生命危險,因為他患上了胰腺癌,且手術風險極大。也因此,讓其心中積累了壓力,體內遊戲病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