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女純淨的眉眼,顧玄下意識問她,“那姑娘所要何物?”
在衙門裡小姑娘可是將那些阿堵子物看的很重,一下就訛了周縣令兩千兩黃金。
如今小姑娘連診金都不要,這事怎麼看都有些怪異。
少女遙手一指,顧玄順著少女所指的方向,看到了雨幕中的那棵古樹,以及古樹下的兩匹駿馬。
“公子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要那個。”
顧玄俊眉輕挑,原來少女是看中了他的馬兒。
少年神色自若,一旁的小七嗓子都尖了,“你要什麼?”
這次少女倒是說的明明白白,“恩,就那馬。”
小七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了,“李小姐,你好大的臉啊,你知曉這馬是何品種嗎?”
”小女既已開口,哪有不知的道理。“
李妍笑吟吟哦了一聲,“此馬原產於西域,通體雪白,無半根雜色,傳說能日行千里,乃是馬中極品照玉玉獅子,不知小女說的對不對?”
顧玄輕笑點頭,“姑娘眼光極好,此馬確是玉獅子。”
京都女子大多見多識廣,都未必有幾人識得此馬。
少女一開口就對此馬如數家珍,眼界不凡哪。
那要不要順了她的意呢?
小七聽了更氣了,“你既知此馬是玉獅子,定然知其價值。莫說幾貼藥了,就是買下你這間藥香堂也足足有餘。這還是公子愛馬呢,你怎好意思開口討要?”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說公子為何對她如此放縱。
瞧瞧,她都恃寵而嬌了。
她那來的臉要馬。
不對,小姑娘的野心可大的很呢。
她心心念唸的怕不是馬,而是公子吧。
話本里不都是這麼寫的嗎?
少年公子出門偶遇大雨,到一戶人家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