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兩個時辰,此時天已大亮(沒錯,木家兩父子被罰站了一晚上),樹林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竟是謫神醫回來了,但情況及其不好,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謫神醫拖著身子緩慢地朝木流星走來,說道:“孩子,你隨流星降世,出生不凡,將來必是人中龍鳳!”
說著又懷疑地看了一眼木流星臃腫的身材,隨後說道:“你的名字與我有些淵源,說起來我算是你半個乾爹,沒想到涉及師門恩怨,竟讓你遭此毒手,你勿怪!我已時日無多,這就將畢生功力傳與你,助你打通被封鎖的奇經八脈!”
說完又是對著木流星就是一腦掌,緊抓木流星天靈蓋,功力灌頂而下,不一會兒還真就打通了木流星被堵塞的經脈,功力隨經脈匯入其丹田之中,持續了小半個時辰,謫神醫才是緩緩放下了手。
謫神醫說道:“我聖醫宗從來都是一宗一人,一人便是一宗,每代宗主一生只能收一位徒弟,這位徒弟必然也是以後的宗主,想我將死之人,卻從未收徒,聖醫宗的傳承卻不能在我這斷了,我今日便收你為徒可好?”
木流星內心高興極了,心想:“爽啊,晚上不白被折磨!”
甚至其腦袋裡都已經想好了以後如何飛簷走壁,瀟灑自在,一眨眼功夫,連外號都想好了,就叫“小木飛針”木尋歡!
可惜木流星還沒高興多久,就被謫神醫一句:“但是!”給打斷了。
只見謫神醫“親切地”笑著,從懷裡掏出了一株漆黑的小草道:“但是我觀你對醫術似乎不太感興趣,不礙事,為師都為你想好了。此乃為師千辛萬苦得來的南海種魂神草,可助你再度衍生一道七魂六魄,而你體內又融入了我畢生的醫術感悟,以及我畢生功力,他藉助這些修煉起醫術肯定事半功倍!為師現在助你服下可好?”
木流星心裡是一萬頭羊駝路過,腹誹道:“多衍生一道魂魄什麼意思?那我還是我嗎?這是什麼騷操作?以後我娶媳婦還要跟體內另一道魂魄分享嗎?不行不行,斷不能答應。”
說著眼睛左右來回晃動,意思是拒絕。
反觀木峰,他雖然現在憋屈地被點了穴,可堂堂西南王,見多識廣,豈能不知這種魂神草是幹嘛的,眼睛也是搖得像個撥浪鼓一般,表示強烈拒絕!
謫神醫哈哈一笑,似是看不見這木家父子倆的表情,說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既然你同意了,就將種魂神草吃下去吧!”
說著便將木流星的嘴巴掰開,將種魂神草塞了進去。
要說種魂神草不愧帶個“神”字,好傢伙,入口即化,不用咽自己就下肚了。
木流星此時這個憋屈啊,又是腹誹道:“我不說話?你倒是把老子穴位解開啊?”
又問候了謫神醫祖宗十八代後算是徹底認命了。
隨後只見謫神醫往木流星頭上連點,木流星立馬就意識昏沉。
不一會兒木流星眼皮晃動,睜眼間眼神變了,變得澄澈又充滿了好奇。
謫神醫手上連點解開了木流星的穴道,“木流星”好奇地打量了周圍環境,看向滿臉笑意謫神醫,開口說道:“你是誰?這是哪?我又是誰?”
只見謫神醫突然臉色嚴肅地說道:“吾乃聖醫宗第十八代宗主謫不凡,也就是你的師父,為師已時日無多,任命謫羽你為吾宗第十九代宗主,吾之前已將畢生功力和感悟傳於你,你身上承載著吾聖醫宗傳承,理應懸壺濟世,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與邪惡勢力水火不容,你知否?”
“徒兒拜見師父,徒兒知道,必將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木流星(謫羽)說道,聲音變得十分空靈,眼神變得分外澄澈,也更為柔和,甚至身上繃帶都無風自動,飄了起來。
“好,這是我聖醫宗絕學《聖心訣》,這是宗內神器——伏羲九針,還有我聖醫宗宗主令牌,以及幾枚聖心丹你收起來。”
“《聖心訣》乃吾宗至法,你必須將其字斟句酌,了熟於心,時時修煉,不可懈怠,將其練至大成,揚我聖醫宗聲名!”
謫神醫邊說邊拿出了一本古籍,一塊乳白色令牌,令牌上寫著“聖醫”二字以及他剛才使用過的銀針遞給木流星(謫羽)。
“徒兒謹遵師父教誨!”木流星(謫羽)躬身作揖接過。
“你退下吧!師父該走了!”謫神醫用盡最後一絲氣力說道,說完便直挺挺的倒地不起,面色安詳,已然駕鶴西去。
“徒兒送別吾師!”木流星(謫羽)滿眼含淚長揖道,誰曾想剛謀面便訣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