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嬰兒卻極其怪異。
手腳,身體,皆是稚嫩模樣。
唯獨面部,卻顯得極其老成,再看眉眼,五官,居然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這是我嗎?怎麼可能?”
駝揹人又是一陣怪笑:“你連自己都不認得?便讓你嚐嚐元神受煉之苦。”黑劍一遞,黝黑的劍尖,刺破嬰兒面板。
下一刻,方劍的軀體在地上胡亂掙扎,似乎在忍受痛苦,牙關都咬出血來。
靈臺中,方劍只感覺那一劍,是切切實實扎進了自己身體,渾身劇痛。
這種疼痛,比真的刺進身體,還要痛上一萬倍,好似被一萬隻螞蟻啃咬一般,竟是連骨頭都痛得麻木。
眼中已是莫可名狀的恐懼。
那駝揹人手略微用力,往前一遞,劍尖刺進一寸。
翻江倒海的痛苦,將方劍元神淹沒,靈臺中的元嬰開始瑟瑟發抖,本就是虛幻的元神,似乎要層層破碎一般。
“小子,知道厲害了吧,老祖問你的話,你就乖乖回答,否則便讓你感受地獄之苦,明白了嗎?”
駝揹人手一鬆。
剛剛的劇痛來得快,退得更快。
感覺四周一輕,整個人站在一片混沌的黑暗當中,而自己沒有身體,似乎只有一雙眼睛。
他到是明白過來,自己這是內視靈臺。
而靈臺當中,駝揹人黑劍指著自己的元嬰太陽穴上,只要刺入一分,自己的元神便會消散。
這時才終於明白過來,自己義憤之下心神失守,被邪魔入侵了。
駝揹人持劍注視著元嬰,喝道:“跪下。”
方劍心頭震顫,剛剛的劇痛讓他萬念俱灰,心念一動,元嬰朝著駝揹人跪了下去,再沒有一絲傲氣,苦苦哀求駝揹人饒命。
另一邊,柳玉也是如出一轍,心神失守之間,被另一個駝揹人闖入靈臺,劍刺元神,也一樣遭受了萬蟻噬骨之苦,也一樣的讓他元神下跪。
但柳玉卻要強硬一些,強忍著靈魂的痛楚罵道:“你這邪魔外道,憑什麼叫我下跪,我一時不察,被你入侵靈臺,你要殺便殺,憑什麼折辱於我?”
這個駝揹人也是一般桀驁,怪笑道:“一時不察?老祖修為和你天淵之別,闖入靈臺就如家常便飯,入你靈臺算是看得起你,還敢逞兇?敢冒犯老祖?讓你嚐嚐,什麼叫惹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