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宗是和地火宗,火圖騰宗相同的宗門。我是新任天水宗宗主,和我相同來的有天水宗老宗主我師傅和我的師伯們。”
“這火圖騰宗是要滅掉天水宗啊!把天水宗的宗主都弄這兒來了。”
“管那麼多呢!到了這兒還有什麼宗主不宗主的。”
“你說這些幹什麼?我可不論你是不是什麼天水宗宗主,趕忙幹活去。要不然,我可上去報告給火圖騰宗弟子了。”
“假如你的腦袋比這個鎬還堅固,你可以去實驗一下。”
陳子明拿起一把鎬,發揮了力氣技術,在手裡揉捏了幾下,鎬化做粉末撒落到地上。
“嘶!”
二百多人一同倒吸了一口涼氣,假如他們還能發揮圖騰氣,做到這樣的工作徹底不成問題。
“他不會沒有封印圖騰氣吧?”
“應該封印了吧!看他的腿上不是戴著腳鐐子呢嗎?”
“那他這是肉身力氣了?這個天水宗宗主是專門修煉肉身的?”
“你們看到了吧?原本我可以將這兒的人都殺掉。”
“不要殺我啊!你要幹什麼我都聽你的。”
“是啊!大哥,不,大爺咱們都聽你的。”
“閉嘴,等我把話說完。”
“您說您說。”
“咱們要脫離這兒,所以,我不期望在天亮之前你們誰上去報告。我這兒有一條繩子,你們都要拴在一同。”
說著陳子明讓彩虹石扔出來一條繩子,這仍是他最初進入圖騰尾山脈的時分,他一向背在身上的繩子。算是他父親的遺物了,這些年他一向都收著,現在只能拿出來運用一下了。
“你過來把繩子都穿過一切人的腳鐐子中。”
陳子明指了一下自己部隊中的管事,那個管事乖乖地拿著繩子去拴這兒的人。
“只需你們不動歪腦筋,到了晚上,你們就可以上去了。我會不時地回來看一眼的,假如你們誰敢弄斷繩子?我只能將你們悉數殺掉了。”
“不會的,假如誰敢那樣做,咱們就殺掉他。那個大爺能不能帶著我一同走?”
“你說呢?”
“我多嘴了,該死。”這個人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都拴好了?”
“拴好了。”
“那你們就老實地待著吧!”
陳子明說完,蹲下身子雙手一使勁兒,“嘎巴”一會兒就掰斷了腳鐐子。
“嘶!”
那些人再次宣佈倒吸涼氣的聲響,陳子明不去管他們,直接走到宗主和他的師伯們面前。蹲下身子將他們的腳鐐子都掰開,然後說道:“你們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