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遺風在經過一家名為‘客來歡’的酒家時,總算由於距離太近感應到了對方的一絲極為微弱的氣息,當下便走進了那家名為客來歡的酒樓!
酒樓並不大,一個大廳,只擺了八張桌子,但由於現在乃是清晨,是以並沒有什麼人,只有一張桌子上有位身著紫衣的客人坐在哪兒喝酒,遺風進去時,也只看見對方背影,確定是一位女子。
“喲,客官,您快請裡坐!”看見遺風,一位小二說著不大流利的中原話,展露著笑臉、迎了上來。
遺風看了小二一眼,便自顧自地往裡走去,在紫衣女子身後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下去。
“隨便來幾個小菜,一壺好酒!”遺風淡淡道。
“好嘞!”小二便下去準備菜餚去了,經過紫衣女子身旁時,還忍不住偷偷瞄了她一眼。
紫衣女子也不回頭看遺風一眼,卻在喝了一盅美酒過後,忽道:“閣下好強的修為!”
遺風看了對方背影一眼,道:“彼此彼此,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從哪裡來,來這世外小鎮所為何事?”
紫衣女子格格嬌笑了下,道:“你這人倒是有意思,一下子問了我三個問題。”說話間,她緩緩回過了頭來,看了遺風一眼,妙目流昐,似是遺風臉上生花了一樣。
同時,遺風也看見了她的模樣,大概十六七歲模樣,雪肌玉骨,素齒朱唇,清豔而不可方物,那樣一種天真無邪般的笑容,襯映著她絕世容光,真似可溶化大雪冰川!
微微皺了眉,遺風別過了頭,因為對方那雙清澈如水般的眼眸在看自己時,竟毫無一絲羞澀,就彷彿是在看一樣有趣的東西,他身為男子,自然不好與之相望太久。
“我長得很難看嗎?還是你不喜歡我?”紫衣女子問。
遺風又皺了下眉,一個女子家的,怎地如此心直口快?不過,遺風卻發現她在問這問題時,依舊是那樣一種天真無邪般的表情,似乎根本沒有在意其它,當下道:“很好看。”
紫衣女子本是一張笑容,卻忽然雙眉微顰,顯得甚為無趣,懶懶地道:“他們都這麼說,看來,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子的!”倒像是人未老,心已滄桑一般。遺風道:“姑娘,你一定知道一些事情吧,還請說出來,莫要連累這裡的數千百姓!”
紫衣少女哼了一聲,道:“多管閒事。”話畢,便朝前走去。
遺風見她喜怒無常,本領之高,似還在自己之上,不知是何來路、是正是邪、居心何在?同時也擔心她口中所說的那件東西或許會導致這沅水鎮一場大劫難,是以考濾了片刻,便還是跟了上去。
紫衣少女嘆了口氣,嘟著嘴,頭也不回地道:“怎麼我身邊總缺少不了跟屁蟲呢?”話畢,忽然身子一縱,閃電般射起了近百丈高,凌空一轉一折,便如箭破長空一般朝遠方飛去!
這等飛行速度,當真是讓遺風為之瞠目結舌!
正在遺風不知如何是好之時,突然間,天邊‘轟隆隆’劈下一道雷電,在那黑雲深處,產生了一陣大爆炸,似乎與什麼東西激烈地轟撞在了一起,整個雲層都為之一震,雲氣沸騰,狂風大作,沅水鎮也似在那一聲爆炸大響聲中為之震動了一下,傳來無數百姓的驚呼之聲!
街道上行人四竄,剎時無影無蹤,躲了起來!
遺風劍眉一挑,忽然沖天射起,飛上了雲遙。
四周黑雲滾滾,狂風怒吼,漫天戾氣在這方圓百里內的天空彌而不散,十分邪惡!
俯瞰雲海,遺風凝目四顧,同時也施展縹緲無痕分析著十里方圓內的一切動靜之物,半響,忽然看見之前那紫衣女子在前方三十里處的黑雲深處閃了幾閃,片刻之間,便傳來數聲霹靂大響,彩光四射。
遺風不敢擔擱,當下快速御劍飛去,趕到之時,但見紫衣女子手執寶劍,正與一名血衣蒙面人大戰在一處,這血衣人手中還拿著一個鼎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