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美麗的女子,那眸中淡淡的哀傷,是為了什麼?
是對死的恐懼,還是對生的眷戀?
風狂怒號,大雨如箭!
這漫天的怒吼大喝聲中,冷心竹這一懦弱的女子,此時在這生與死的一瞬間,內心深處,沒來由地想起了那一個不知身在何方的少年……
那一縷深深不悔的執念,在這生死一刻間,轉化為了心靈的呼喚,只是,他是否能夠聽得見呢?
雷聲轟隆,大雨如箭!
鬼魅的臉上,已經浮現了說不出的嘰嘲之色,這鬼界的將軍,對於眼前這貌若天人般的女子,竟是這般的無情,冷酷!
然而,就在這千均一發之際……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怒然大喝:“休得猖狂!”忽見一位手拿寶劍,身穿綠裙,周身隱泛七彩霞光,英氣逼人的妙齡女子宛如流星般飛來,人未至,一柄散發著七彩光芒的‘寶劍’帶著狂暴絕塵般的毀滅氣息,以及撕裂空氣的尖銳聲響,猛然地與鬼魅的那道黑氣相撞在了一起……
“砰!”一聲驚雷般的巨響傳了開來,寶劍與黑氣相撞之處,產生了劇烈的迴旋氣流,在四周傳來“蓬蓬蓬蓬”一連串大爆炸聲響,雨水泥漿,漫天****,好不恐怖,那屍妖不敵,被震飛出數丈遠,還未站穩身子,突然,又有一名揹負五柄寶劍,速度十分驚人的白衣少年從天而降,人未至,即有兩柄寶劍自動出鞘,化為兩條神龍,擊向了屍妖。
“五行神龍劍?”屍妖臉色驚變,周身鬼氣暴漲,雙手一推,即有兩股黑氣竄出,迎向了那兩條神龍。
白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來自仙界‘碧海雲天峰’的白天,只聽他不屑一哼,在兩條神龍與屍妖的黑氣相撞在一起的剎那,他背後又有一劍飛出,“吼”的一聲龍吟咆哮,寶劍化為神龍,猛然衝出,擊中了那名屍妖的護體真氣,傳來“砰”的一聲響,結界頓破,屍妖慘叫一聲,身子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半空嘔血,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冷心竹聞言,得知他乃是被雲界界主所救,更是震驚之極,雖不喜歡凌天凡此人,但同為一宗弟子,眼下神劍宗正遭受邪魔攻擊、已臨毀滅之境,危難時刻,也莫名的有些親切,當下便急道:“凌師兄,想不到你竟有如此福緣!你現在回來真是太好了,神劍宗此刻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你無需再管我了,我可以自己照顧得了自己,快去幫助其它的師兄弟吧。”
凌天凡見冷心竹神情絕決,同為神劍宗弟子一員,也多少受到些許感染,當下重重點頭,道:“好。飛羽,請代我照顧好冷師妹,天魔宗與北鬼宮如此猖狂,此次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正在凌天凡說話的空檔,已有數十名天魔宗弟子與北鬼宮的鬼兵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攻來。
一聲冷笑,凌天凡寶劍飛出,化為一道青芒,在四周迴旋飛舞了數圈,傳來一片慘呼,鮮血飛濺如雨,最終寶劍迴歸手中,他縱入人群,起手劍落,片刻間,即誅殺七八名鬼兵,實力之強橫,已經大非往日可比,令冷心竹十分吃驚。
半盞茶時光過後,冷心竹在飛羽仙子的幫助下,也已恢復到了五成修為,感激數語,即與飛羽仙子一起,加入到了戰鬥之中。
神劍宗一方由於有了兩名仙界弟子以及得到雲界界主百年修為之後的凌天凡的加入,頓時穩住了大敗的勢頭,不久後,他們三人的出現引起了邪道一方的高手注意,最終,白天被兩大屍仙纏住,五劍齊出,只能保持平手之局,飛羽仙子也與天魔宗的白骨魔尊陰天齊和北鬼宮的一大鬼將‘鬼煞’交戰在一起,難分上下,凌天凡被泣血魔宗白雲天和不少天魔宗弟子困住,敗勢又漸漸回升,令剛剛心中升起一絲希望的神劍宗弟子感到十分絕望。
但就在此時,突然,鎮魔塔方向忽有一道青光劍芒沖天而起,直穿雲霄,宛如天柱,緊接著,傳來一聲巨龍咆哮,聲震四野,驚了九天,剎那間,狂風大作,暴雨如梭,無數銀蛇在天邊彎曲劃現,傳來陣陣“轟鳴”之聲!無塵子暗中察看體內毒性,發現此毒果然無法控制,心中驚怒無比,但他心中還有遺憾,是以不想發怒得太早,只見他皺眉道:“想不到你和這次攻打泰山的邪魔乃是一夥人,哼!你身為神劍宗弟子,竟為了一柄劍而背叛神劍宗,做下這等欺師滅祖之事?”
“可笑!”軒轅寐兮嘲聲道:“軒轅劍本就是我軒轅家之物,我來將之取回,並沒有什麼錯,不是嗎?”
“哼!”無塵子道:“軒轅劍於千年之前,就已然是我神劍宗之物,更何況,就算此劍乃是你們軒轅世家傳承下來的寶劍,但軒轅世家也算是人間正道,難道不知道軒轅劍於我神劍宗以及天下蒼生的重要性嗎?”
“我不想管這些。”軒轅寐兮恨聲道:“我只知道,我父親‘軒轅木’於二十多年前曾上泰山,本欲取回自家的軒轅劍,可是,他那一去,卻從此再沒下過泰山,以至於我娘含恨而死,害我自小失去雙親,與奶奶相依為命。在我九歲那年,得知了此事之後,便下定決心,定要為我父親報仇,另外還要取回本屬於我們軒轅世家的軒轅劍。於是,我便加入了神劍宗,一直伺機想要替父親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