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風,遺風你醒醒!”她搖晃著沈遺風的身子。
“笨蛋,白痴,豬……”見他不醒,不禁大罵了起來。
“啊!”一聲慘叫傳來,沈遺風被師姐一招‘掐臂神功’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一下自地上坐起,入目所視,竟是如此華麗煌煌,一時間,竟是為之傻眼了!
“師姐,這……這是哪裡?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臭遺風,你問我我問誰……啊!”黃詩琪突然瞧見那金玉二椅上的一對骷髏人,頓時嚇得頭皮一麻,一把撲進了沈遺風的懷中。劍對人行三跪九叩之禮,這也太稀奇古怪了吧?
沈遺風與黃詩琪相互瞭望,發現彼此眼中,均是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色!
二人正待說話,突然,那無名寶劍忽然飛了起來,圍繞著沈遺風轉了幾圈,隨即又飛到那黑袍人身前,再次行了三跪九叩之禮!
沈遺風微有些迷惘色地望了師姐一眼。
黃詩琪也是為之怔了一怔,忽然又喜道:“是了是了!遺風,它好像是讓你跟著它學,快,你也跟著行一次三跪九叩之禮,欣許這兩位前輩能夠指點一二,告訴咱們出口哩!”
沈遺風不以為然地一笑,但畢竟這是無名寶劍的意思,當下還是跪了下去,畢恭畢敬地行了一次大禮。
當沈遺風最後一拜拜完時,突然……
大殿正中牆面上的那塊八卦竟然竟然自動運轉起來,射出一道祥和的青光,照在正對面的一塊牆壁之上……
“扎扎扎扎扎……”那面牆壁居然緩緩朝兩邊收縮,露出了中間的夾層!
“呀!”黃詩琪驚道:“遺風快看,那牆壁上有字!”
沈遺風微微怔了怔,隨即與師姐黃詩琪一起走了過去。
“天吶!是……是鳳凰訣……”黃詩琪忽然緊緊的抓住沈遺風的雙肩,激動得說話都結巴起起來,“快幫師姐看看,是不是我看錯了。”
沈遺風明顯一怔,隨即轉頭望去,只見那左面牆壁頂上赫然刻畫著[‘鳳凰訣’]三字,而這三字下面,則是數十行密密麻麻的小字,似乎是法訣一類。當下莫名不解地道:“師姐,是鳳凰訣沒錯,你怎地如此激動?”
說話的時候,沈遺風的目光已經停留在了右面牆壁上,只見上面也有幾個大字,‘天魔咒’而下面則有數百行密密麻麻的文字,不過沈遺風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師姐黃詩琪在說:“真……真的是嗎?”
黃詩琪回頭仔細的看了半響,似乎確定了自己沒看錯,這才大喜道:“是的,是鳳凰訣,真的是鳳凰訣!”忽然撲進沈遺風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錘打著他的背部,喜極而泣。
“啊!”一聲痛呼,黃詩琪只感虎口欲裂,疼痛萬分,狠狠的瞪了沈遺風一眼,見他一臉無辜加關心之色,卻又是不忍說些什麼,哼了一聲,隨即又怒視那黑袍骷髏。
沈遺風嘆了口氣,道:“師姐,死者已矣,打碎了他的骨頭也沒有什麼用了。依遺風之見,還是算了吧!”隱隱中,沈遺風對這‘陽槐’竟也有那麼一些莫名的好感,但具體是為什麼,他卻是說不上來!
黃詩琪也著實有些害怕沈遺風的那柄劍,因為那柄劍此刻正環繞著那兩具骷髏來回飛舞,似在保護一般,當下嘆了口氣,深深的凝望著那白衣骷髏,呢喃道:“不管怎麼樣,如果可以離開這裡,我一定要帶你回去,讓你和外公葬在一起!”
沈遺風臉色微變,莫名奇妙的有些反對黃詩琪的這個想法,但話到嘴邊,卻又硬是沒能說出來,因為他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為何總是想幫著這邪派巨魔呢?]一想到此,忍不住暗罵自己糊塗!
此時,黃詩琪已然轉過身,走到了那刻畫著鳳凰訣的牆壁前,用心地領悟了起來。
沈遺風走到她身旁,卻是看見那鳳凰訣下有一行字:“此法訣唯女子可學也!”
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便打量起右邊那‘天魔咒’來,片刻之間,竟是看得呆住了……因為這天魔咒竟然不是什麼刀劍指掌的修行法訣,而是一種‘以蕭為媒介的音殺之咒,可以蕭音取人性命,霸道絕倫。’。。
沈遺風絕非什麼修真高手,但是,若論到跟蕭有關的音律學的話,整個修真界,恐怕除了十年前忽然消聲隱跡的天魔宗宗主‘天獨’與天魔宗副宗主‘天孤’之外,便再也無人能出其右了。
不過,說到這天獨與天孤二人,又不得不說一下,這兩人其實就是五百年前的天魔宗宗主‘陽槐’生平僅見收的兩大弟子,若論年紀,這二人差不多也有四百來歲了,均是驚才絕豔。陽槐失蹤後,他們竟憑著個人高超的修為,以及超群的智慧,力壓天魔宗眾多高人前輩,一舉奪下正副宗主之位,被話為一段傳奇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