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詩琪:“不謝。對了,遺風,你也要加緊修煉啊,等你學會飛了的時候,那隻蠢鳥也就不敢再欺負你了,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師姐。”當下,便各自修煉去了。
第六日,沈遺風再到果林,那烏鴉早早的就在那裡等候著他了。
沈遺風悄悄的撿了幾顆石子,故意裝作沒有看見對方的模樣,待到近處時,忽然拿出彈弓,彈射出一顆拇指般大小的石子。
“呼!”竟是失了準頭,烏鴉站在一株參果樹的枝頭上,笑得前撲後仰,伸出一隻翅膀指著沈遺風大笑說:“白痴,白痴,大白痴,哈哈,哈哈,想射本尊,你也不撒泡屎照照自己?哈哈,哈哈……”
沈遺風氣憤之下,連發了十幾顆石子出去,可惜,卻是沒有一顆中的,不由很是惱怒,大罵道:“臭鳥,死鳥,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的毛給拔光去,然後把你烤了吃了。”
“哈哈,哈哈,傻瓜,傻瓜,你有那個本事嗎?”烏鴉大笑,說:“你就是傻瓜白痴加笨蛋的結晶。還想拔我的毛,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哈哈哈。”
沈遺風氣極,抓起了一把石子,來了個滿天花雨,果真讓他打中了烏鴉一次,不由令烏鴉大怒起來,使出了牠的獨門絕技,鳥屎擊。讓沈遺風很是氣惱,卻又是萬般無奈,只好趕緊摘了些靈果,便匆匆下山去了。
從那日開始,沈遺風在自己的石室中修煉得更為勤奮起來,連覺也不睡,便直接打坐修煉,一坐便是坐到天亮。
堅持了半年時間,此時沈遺風的修為也已經進入了乾之境第一層的中期,雖然比幾位師兄當初修煉的時間提前了倍數,但是,卻依然遠遜於黃詩琪,因為她當初修煉到這一境界時,只花兩個月的時間。現在是臘月,大地寒霜,時有飛雪。由於泰山的地理位置高,空氣寒冷,所以,下了幾場雪後,大地便一直披著一件白雪衣裳,很是美麗。
這天早上,沈遺風再次來到果林,踏著滿地白雪,心情自是大好,卻意外的發現烏鴉沒有在,不由很是驚訝,喃喃道:“奇怪,這隻死鳥莫不是怕了我了?嘿嘿,不來最好,來了我便拔了你的一身鳥毛,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可是,連續七天,烏鴉都沒有再出現了,這時,沈遺風忽然感覺有些失落,彷彿一個老朋友突然離開了,讓他很不習慣,回去後,更是鬱鬱寡歡,別人問他怎麼了,他也不開口。
其實,與烏鴉相處久了,他心間早已生了友誼之情。
第八天,沈遺風早早的來到果林。
遠遠的,他便聽見一個古怪的聲音在呼喚他:“傻瓜,你來了。”心中一喜,這古怪聲音正是烏鴉的,當下三步並兩步跑了過去。
果然,他又見到烏鴉了,只是,這次牠不再是像往常一樣高高的飛翔,或者停立於樹枝之上,而是站在地面,大半身子都陷入到雪中了。看見沈遺風,眼睛‘眨巴眨巴’了幾下,顯得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
“死鳥,我以為你真的死了呢。咦……”沈遺風的聲音,一開始時顯得有些興奮,後面卻很是驚訝,因為他忽然發現烏鴉的翅膀竟然折斷了,不由大吃了一驚,急問:“你怎麼了?怎麼受傷了?”說話間,他跑了過去,試探性的將牠抱了起來,而牠竟然也沒有反抗的意思。
“啊!!疼死本尊了。你這個小王八蛋,不會小心一點嗎?”烏鴉破口大罵。
沈遺風哈哈大笑,說:“疼死你活該,誰叫你平常欺負我來著。嘿嘿,對了,你到底怎麼了,怎麼會傷成這樣?”
“唉!”烏鴉語帶滄桑地嘆了口氣,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啊,本尊前日看見一頭大蛇想要吃‘紅兒’,危機關頭,本尊便出手了。沒想到,那頭大蛇竟是不簡單,硬是把本尊傷成這樣,而且,還把紅兒給吃了。我真失敗,真失敗……”
沈遺風好奇問:“紅兒是誰呀?”
烏鴉有些悲痛地說:“她是一隻很美麗的麻雀……”
“撲!”沈遺風差點沒被口水嗆死,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直笑彎了腰。
“有這麼好笑嗎?”烏鴉很生氣,憤怒地說:“在你們人類眼中,咱們鳥兒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沈遺風臉色一怔,心道:“是啊,憑什麼我要岐視一隻鳥兒的生命呢?人是人媽生的,鳥兒不也有鳥媽的嗎?鳥兒死了,鳥媽指不定有多難過呢!!哎呀,我真是罪過……”
見沈遺風臉上有懺悔之色,烏鴉便也不與他計較了,說:“這幾天我都在療傷,現在好得差不多了,可這翅膀卻是好不了了。唉,無奈之下,我只好來這裡,找你這卑賤的人類來幫我把它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