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戀,或許是這世上最苦的一種滋味了吧!
江白蘇又怎能不明白林梓棋心中的那種苦,千言萬語,江白蘇只吐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隨後,江白蘇搖頭,自嘲一笑,便獨自朝馮玉堂之前喝悶酒的那個石桌走了過去。
這一切,要怪,也只能怪天意弄人。
馮玉堂這小子好像心情也不咋的,居然一人便喝了兩大壇酒,在石桌下面,居然還放著四五壇。
如果沒有這些事情發現,或許馮玉堂這小子能一人把這些酒都喝光!
不過也好,有了這麼多酒,江白蘇也就不用去找酒了。
正好可以藉助這些酒,一醉解千愁!
江白蘇開啟一罈酒,便給自己倒了一碗,然後一飲而盡,一連便是五六碗下了肚。
江白蘇喝著小酒,看著馮玉堂敲著林梓棋的房門,說著安慰的話。
江白蘇知道,定是馮玉堂這小子拉著林梓棋來的,不然,就算林梓棋知道,也不會來找她的。
江白蘇也知道,此刻的林梓棋,需要安靜,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安慰,隨後,江白蘇走過去便將馮玉堂拉了過來。
這一次,馮玉堂沒有大喊大叫,而是淡然的對著江白蘇說道:“情,真的很傷人。”
“誰說不是!”江白蘇本以馮玉堂會找他麻煩,可沒想到,這小子在正經事情面前,還是有點腦子的。
倆人各有各的憂愁,一言不合,便喝了起來。
夜色很深,微風很涼。
寒冬,將要過去,世間萬物在這深夜此刻顯得很是安靜。
而江白蘇與馮玉堂,倆人喝著悶酒,一言不發,這一喝,就喝到了深夜。
“江白蘇,你說你都有女人了,為什麼還要纏著梓棋不放呢?”
“我求求你,放過我表妹好嗎?”
酒過三巡,馮玉堂這小子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而江白蘇,抬頭看天,將手中的一碗酒一飲而盡,搖頭笑道:“如果你是真男人的話,就不會說這些話了!”
哪裡是江白蘇纏著林梓棋,明明就是林梓棋對江白蘇一往情深,這一點,不可否認。
還放過她,應該是林梓棋自己放過自己,畢竟感情這東西,不能勉強。
馮玉堂喝的上了頭,聽聞江白蘇的話,他根本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江白蘇,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看著馮玉堂一副不懂的樣子,江白蘇再次搖頭嘆道:“我的意思很簡單,如果喜歡,就去追,不要在我這裡說這些沒用的廢話?”
“你······”
馮玉堂被江白蘇說的啞口無言,要是他能追到,還用在江白蘇這裡廢話嗎?
來林家這麼久,馮玉堂不止一次表達過自己的心意,可林梓棋,卻連正眼都不看他一眼,就連房間,也不讓馮玉堂踏進去半步,叫他怎麼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