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天痕說罷,轉頭一笑,看向了蕭墨與餘姬。
蕭墨與餘姬也是對視一眼,隨後蕭墨也附和道:“都被抓了個現行,你還要狡辯什麼?”
看著這群人得意的嘴臉,江白蘇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雖然知道自己明明是被他們陷害的,可他卻沒有反駁的餘地,只能綁著捱打。
最後江白蘇緩緩回頭,看向了花四娘,此刻心裡充滿各種想法,江白蘇怎麼也沒有想到,花四娘作為自己的師孃,竟然會聯合軒轅天痕等人來陷害自己。
而且居然拿風亦柔作為陷害自己的物件,簡直是喪盡天良,沒有一點人性。
難怪風亦柔從小就不快樂,有這樣一個娘,怎麼快樂的起來。
居然拿自己的女兒當棋子,也是真夠心狠的。
最後江白蘇看向了風亦柔,發現她雖然被自己封住了命脈,動彈不得,但臉色一直泛紅,神情迷亂,還沒有恢復一點意識。
“把他給我綁起來,帶到掌門面前問罪。”
“像這種敗類,禽獸,留在我青雲派簡直就是我們的恥辱。”
花四娘語氣冰冷,傷人,絲毫不留一點情面給江白蘇。
隨著花四孃的話落,幾名青雲派弟子便緩步朝江白蘇走了過來。
“我看誰敢,誰要動我一下,我便取了他的狗命。”
江白蘇語氣裡面充滿殺意,眼神在這些蠢蠢欲動的弟子身上一一掃過,霸氣無比。
那些弟子接觸到江白蘇的眼神後,立馬停下了腳步,絲毫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他們雖然沒有接觸過江白蘇,但江白蘇的名聲,早已傳遍了整個青雲派,江白蘇剛來青雲派,就獨自一人大戰蕭墨餘姬等一百來人,而且還沒有落敗。
就連蕭墨,這樣的人物江白蘇都不放在眼裡,都敢得罪,更何況他們這些沒有實力,沒有背景的弟子。
這些弟子心裡在糾結,心想要不要上去抓住江白蘇。
一邊是花四娘這個青雲派的長老,另一邊,是讓這些人畏懼的江白蘇。
他們誰都不敢得罪。
但最後,他們還是選擇留在原地,不敢到江白蘇眼前一步,深怕江白蘇一怒之下,真的把他們給殺了,那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但得罪了花四娘,大不了受點懲罰而已,也不至於要了小命吧!
“呵!好大的口氣。”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把他給我綁起來。”
花四娘見那些弟子不敢上前,再次發話。
但結果,那些弟子還是選擇了留在原地不動,甚至有的弟子還向後退了一步。
“好好好!”
“你們都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