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紙見到了天下女子都該膜拜的奇女子……
她突然問道:“她美嗎?”
秦懷道一本正經道:“宮裡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我從來不曾正眼瞧過。”
雨喬邁開步子,腿還是有些發軟。
秦懷道給她做著解釋:“她十四歲入宮,入宮兩年了,頗有才識,很得皇上賞識,因而時常近身伺候。”
這些她自然知道。
算起來,她如今也不過十六歲罷了,但她眼裡的那種熠熠生輝,真的是比星光還要耀眼。
走得腿都疼了,才到了李治住的宮殿內。
他跟秦懷道交情頗深,自是歡喜,首先就讓秦懷道教了他半炷香的武功,十二歲的孩子,玩興總是大的。
落座以後,秦懷道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了此次的來意。
李治笑道:“竟是這等小事,道哥哥只需傳信給我即可,竟還親自來一趟。只要他們能參加殿試,我便能求父皇,許我任選一位做伴讀,將他要到我宮裡來。”
雨喬連忙起身叩拜。
李治道:“至於宋雨清,即便不能入了前三甲,也能讓他去兵部做一個兵部侍郎,你們看可好?”
雨喬看向秦懷道。
秦懷道連忙起身,單膝跪地:“多謝晉王殿下。”
李治連忙起身,將秦懷道扶起來,嗔道:“道哥哥不可行此大禮,你我之間,私下猶如兄弟。”
雨喬忍不住問道:“兵部侍郎是個什麼官職?”
秦懷道耐心解釋:“兵部是六部之一,設有尚書一人,侍郎二人,尚書正三品,侍郎正四品下。這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官職,掌管武官選用以及兵籍,兵械,軍令等。”
宋雨喬大喜,仰著一張小臉:“王爺如此大恩,要我如何償還?”
李治一聽,笑道:“你曾對我有恩,我們就此扯平如何?”
雨喬大眼睛忽閃忽閃地:“好。”
李治看著她,伸手託著她的手臂,卻並不扶她起身,而是說道:“若你非要報恩,你入宮來陪我玩耍如何?”
此話不只是讓雨喬當即怔住,更是讓秦懷道大驚失色。
但李治那面容那口氣,完全不似開玩笑。
他看著宋雨喬,那稚氣未脫的臉上,有著別樣的認真,也有著叫人驚詫的溫柔。
柔聲道:“宮裡的女子,都是無趣至極,若你來,我便讓你做我宮裡的女史,掌管我宮裡的一切事物,這也是正五品的官職。你可願意?”
雨喬在腦子裡瘋狂的組織措辭……
這是將來的皇上,萬不可得罪於他,但是,自個是寧可死也不要入宮的……
秦懷道連忙雙膝下跪,說道:“她是母親收養的義女,母親自父親去後,日夜悲痛,是以將她留在身邊,才得以展顏。求殿下看在父親的份上,讓她留在身邊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