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的目光清明,否認道:“自然不是。”
“你武功如此之高,難道竟是不知道她身邊有暗衛麼?以你的揣測,是宋府花錢找來的人還是另有他人?”
華生道:“之前都是我貼身護著她,我離開近一月,興許是宋老夫人請人暗中保護她也未可知。”
秦懷道笑了:“這宋三小姐真的需要這許多的保鏢麼?”
華生不開口。不管找什麼理由,都顯得牽強。
宋家不是權勢滔天的權臣之家,也不是富可敵國的豪富之家,又怎的偏偏要請來高手保護一個不過十四歲的小姐?
若是承認那暗衛是自己安排的,自己的身份該如何隱藏?
秦懷道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那幫土匪有多少人?”
華生答:“二十餘人,俱是彪悍之輩,有幾人更是高手。而我們這一行人,除我之外都只是會少許拳腳功夫,我以一敵眾,我……我盡力了。”
說完反問道:“衙門裡的事情,也歸秦將軍管麼?”
秦懷道看著他,沉聲道:“我更關心你而已,我視你為兄,自然要為你討回公道。”
這話說的真誠,華生眼裡有了淚影,輕聲說:“我有負宋府對我的恩情,難辭其咎。”
秦懷道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站起身來說:“你好生休養,我明日親自送些好的藥來。”
看著秦懷道走出去,華生只覺得後背生出汗來。一直暗中保護雨喬的王五閃身進了屋,單膝跪下:“小的不慎暴露了行蹤,請少主責罰!”
華生目光如刀,盯緊他。
王五道:“前些日子在後院,這人壓著三小姐,我恐三小姐受辱,是以出手將他打暈了。小的不知他是少主朋友,請少主責罰!”
壓?
壓!
他的目光更冷:“怎地不一擊斃命?”
王五的頭垂得更低:“小的……小的不想給少主惹事。”
華生冷冷道:“你回北山營地去,近些日子,撤了我和宋府周邊的暗衛。”
“是。”
華生語氣溫和了一些,問道:“我不在的這些時日,府裡可還有別的事發生?”
王五回道:“一,齊王看上了三小姐,託宋府還將她養一年,年滿十五就接去封地。二,三小姐又去了一次銀縷巷,贏了武家的幾百畝田產。三,秦將軍深夜闖過一次雨喬苑,前日又劫持三小姐去過郊外。四,三小姐拜了胡國公夫人為乾孃。”
華生大驚,猛地伸手,掐住了王五的咽喉,切齒道:“怎地不傳信給我?”
王五被掐得臉色泛白,無法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