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人道:“卑職當年為答謝齊王提拔女婿之恩,的確是有此意。不過王爺拒了卑職的那番好意,只說讓卑職暗中好生幫忙打理就是。”
李佑看著他,眼裡是淡然也是清寒:“本王今兒來,就是來拿那些商鋪的契約,曾大人公務繁忙,本王另行著人打理。”
曾大人連忙道:“原本就是替王爺買下的,自然物歸原主。”
李佑笑道:“坐下吧。我今兒來,還有一件喜事,戶部有一職位空缺,曾大人去任職正好。”
曾大人大喜,連忙跪下,叩首道:“卑職多謝王爺提攜之恩。”
隨即起身,去內室,取出一些房產地契。
再回到廳堂,雙手奉給了李佑。
復又跪下道:“卑職小女不知禮數,今日衝撞了齊王的人,還請齊王看在老夫的薄面上,饒了她這一回。”
李佑起身,淡然道:“本王已責罰了她,不過曾大人替本王轉告梵大人,若他官場上庸能,閨房裡又唯諾,就還是回鄉下去種地吧。”
“下官一定傳達殿下的旨意。”
李佑悠悠道:“他前不久才進去過大理寺,箇中緣由你們心裡應當有點數才是。本王撈了他這一回,斷不會再有下回。”
“下官謹記。”
待李佑離開,梵志三人才從內室出來。
一屋子人都臉色沉鬱。曾大人數日來都百思不得其解,梵志是如何得罪了魏王的,導致被革職查辦?
再聯想到今日之事,面色大變。
那宋府,是要報往日之仇麼?若真是如此,只怕梵志這官位遲早都保不住了,還會牽連自身。
於是面色清寒,冷冷道:“往後,你們就不要時常來走動了!”
曾燕萍連忙跪下:“女兒知錯了,往後斷不敢再恣意妄為。”
曾大人猛地起身,厲聲道:“當年我如你所願,讓你得到了你的如意郎君,至於往後能不能守住,為父再不過問。你們回去吧。”
……
雨喬回府,先去老夫人房裡請了安,將今日之事講了講,該瞞的都瞞下了。
原本她是打算著就算去尼姑庵躲避,也不肯同齊王有任何交際的。
卻突地想起盛娘子所言,那曾府有意攀附齊王,既然如今,倒不如借齊王替姑姑報仇。
今日那曾燕萍受了這樣的折辱,總算是替姑姑出了一口氣。
至於,往後如何,且走一步算一步。
回自個的院子酣睡了幾個時辰,用過夕食,等到入夜,雨喬就扮了男裝,又從後院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