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義又道:“王爺稍坐,卑職還得去迎候其他貴賓。”
李佑問道:“今年四哥也照舊來?”
“魏王是年年都參加琴瑟會的,倒是王爺您,自從去了封地,就缺席了。”
李佑神色陰鬱。同為皇子,李泰便可以留住京城,而自己卻早早去了封地。
便嗤笑道:“他還嫌府裡的良娣才人不夠多麼?”
周仁義不敢回話。
李佑一揮手:“下去吧。”
簡短的對話,但雨喬已然明白。
每年召開的琴瑟會,邀請皇室貴胄子弟和大臣官宦之女參加。
明裡是競藝,實則是給皇室貴胄子弟選女人才是。
雨喬伸手,從桌子的果盤上拿了一個橘子,剝開塞了一瓣在嘴裡,眼睛四下張望。
一些夫人領著小姐正經危坐,但眼神卻朝著這邊瞅過來。有驚異的,有嫉恨的,有好奇的……
李佑今日帶著她來此,無非就是顯擺自個兒又得了一個奇妙的人兒,或者說,玩意兒……
念及此,雨喬便忍不住瞪了李佑一眼。
這邊廂,周大人迎了李泰一行,往這邊行了過來。
李佑起身,先行行禮:“見過四皇兄。”
李孟姜卻撒嬌了:“好你個五哥,竟是自個偷摸著過來了,你心裡可曾有我這個親滴滴的皇妹。”
李佑與李孟姜乃一母所生,本應最為親近。
無奈他在封地,李孟姜反倒是更親近了李泰。
秦懷道拉著一位粉面玉琢的小公子,不過十歲左右年紀,但眉眼處竟然有風華絕代。
他朝前行了兩步,對李佑抱拳行禮:“見過五皇兄。”
李佑也頗是意外,溫和的用手摸摸他的頭:“九弟也來了。”
雨喬心裡一驚……
九弟?九皇子?李治?未來的皇上?
不由得一雙大眼睛從頭到腳的打量他,幾位年長的皇子明爭暗鬥,落得個兩敗俱傷,末了倒是讓這李治繼承了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