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骰子輕輕放在桌面上,拱手道:“少爺的確是難得的好手氣,易某人今日運氣不佳,就不奉陪了。明日這裡的人自然會把賭資送去少爺的府上。”
雨喬起身拱手:“多謝易先生承讓。”
小廝將手裡的賬薄遞過來,易先生簽上了自己的字,隨後小廝在上面蓋上了一個印。
雨喬瞄了一眼,那印章奇妙無比,只不過是一個看不出來什麼動物的圖案。
易先生告辭。小廝問:“少爺可還要跟人玩幾把?”
今兒這運氣,簡直是……
華生的手又輕輕按住她的肩,低聲說:“少爺今日手氣著實是好,但凡好運氣都不可一次用完。”
這是在告訴她適可而止……
她起身,大大咧咧道:“不玩了,本少爺又不在乎多贏幾個錢,純屬是為了玩兒。”
老紙高興得要屎好嗎……
請問這世上誰不喜歡錢……
她算是明白了,賭徒那種天上掉下餡餅來的滿足感。
小廝再問:“請問少爺在哪個府邸?明兒就把銀兩給你送過去。”
這可如何是好……
平白無故的五千兩銀子,怎麼跟府裡的人說?
說自個兒成了賭鬼……
華生道:“就不勞煩了,明兒我自己來取。”
尼瑪連個銀行卡都沒有……
五千兩一大堆,藏都不好藏……
從銀縷巷出來,雨喬再也忍不住,在原地蹦了十幾下,又轉了十幾圈。
瘋癲夠了,再才移動淑女的小步子走。
華生忍不住笑了笑,說:“明兒我會想辦法把銀子運回府裡去,藏在小姐的庫房,以後總有用處。”
她唉聲嘆氣地:“我想天天來賭博怎麼辦呢?”
華生又笑了笑:“這回你的名聲是出去了,以後自然有很多人想跟你豪賭,也包括武文泰。”
對,這才是正事……
兩人走在長安的大街上,初夏的夜晚總是別樣的舒適。
雨喬停住腳,看著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