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秦懷道也衝了出來,那臉比她還紅,一路狂奔著出了院子。
翠兒傻子一般地看著這一切,莫非,又吵架了……
這次吵得還很兇……
回屋,拿了大氅和鞋子,給雨喬披上大氅,又穿上鞋子,才絮絮叨叨道:“小姐你就不要再跟他鬥氣了,你看,你們都睡了三回了,不是夫妻也是夫妻了,女子講究的是貞潔,你就安安心心跟他過日子,再鬧下去,他往後只喜歡那兩個妖精,看你怎麼是好……”
她一聲大喝:“閉嘴!”
衝回屋去,再次爬上床,將自己從頭到腳包了起來。
她稱自己有病,躲了秦懷道兩日。
奇怪的是,秦懷道也稱自己病了,躲了她兩日。
可忙壞了府裡的先生,又是把脈又是愁眉苦臉,查不出他們得了什麼病。
該走的過場都走了,秦夫人氣定神閒地飲著茶,這府裡,往後是要熱鬧起來了,熱鬧好啊,熱鬧好。
這兩日秦懷道算是想明白了,果然女子最瞭解女子,原來這就是宋雨喬的缺口啊,再攻幾次,焉能不破?
大年初五一早,宋雨喬終於“痊癒”了,打扮得整整齊齊去給秦夫人請安,陪秦夫人用飯。
婉珺也病好了,比她早一步陪在秦夫人身邊。
往常秦夫人不讓她出秦懷道院子的約定也無效了,好像秦夫人很喜歡有這樣兩個姑娘陪著。
雨喬扒拉著碗裡的洗碗,漫不經心問道:“道哥哥今日不陪乾孃用早飯?”
婉珺柔聲道:“他今日當值,進宮去了。走時特意告知了我一聲。”
雨喬驀然放鬆了下來,哈哈,上班了啊,上班了好,無需再日日相對了。
這喜色壓都壓不住挖……
秦夫人瞄著她,原以為他們二人裝病是有了什麼小九九互相躲著,今日看來,竟是吵架了想老死不再相見。
自個這兒子到底哪裡不好了,你一個勁的往別的女人那裡推。
好慪!
轉頭對婉珺柔聲道:“為娘想著,將你的那間屋子和道兒那間屋子中間開上一道門,這樣一來,你那偏房和道兒的正房就整個連在一起了。”
雨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