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珺早就到了,跟秦夫人請了安,又扶著秦夫人坐下,將親自盛好的海鮮羹遞到秦夫人手上。
秦夫人問道:“道兒還沒起身嗎?”
站在一旁的素顏輕聲回稟:“將軍昨兒沒回自個屋子安歇。”
這也是奇了,明明自個將宋雨喬要到了自己身邊,他還能睡到哪去?
婉珺似是想起了什麼,放下筷子道:“都怪我,將軍一再囑咐,要我告知伯孃他的去向,我竟幾乎忘了。”
秦夫人道:“說。”
“昨夜宮裡來人傳旨,皇上召見將軍。”
秦夫人頓了一下:“可知何事?”
“伯孃無需擔心,將軍說,是五皇子封地那邊出了事,想是皇上要重新重用他,一夜未回,許是在宮裡值夜。”
秦夫人面露喜色,如此看來,皇上的氣是消了。
但雨喬皺眉道:“不是已經將他辭退了麼?憑什麼又喊他去上班?誰願上班來著,我們只想做男耕女織的夫妻。”
肯定是沒睡好在說胡話……
雨喬突然看著婉珺,問道:“這樣大的事,他不告訴乾孃不告訴我,憑啥告訴你?”
婉珺俏臉一紅:“我也不知將軍為何特地要告訴我。”
老紙……
好你個秦懷道,老紙剛跟乾孃住一塊,你就耐不住寂寞,去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了……
腦補了非常感人的兩人依依不捨的分離的畫面……
把手裡的筷子一放,對秦夫人道:“乾孃,我要悔婚!”
秦夫人忍住笑意:“你不是答應跟道兒成親了嗎?日子都訂下來了,怎地又要悔婚?”
“因為,他是個渣男!”
渣男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