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大盟、小胖、炁忈墜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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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贏了?
望著漸漸淡去的煙塵,烽燧之上,人人喘著粗氣,面面相覷。驀然發出一陣歡呼,互相擁抱、大力拍擊肩背。然後一個接一個癱坐在地,臉上充滿劫後餘生的慶幸。
張放四肢百骸也是陣陣發軟,若不是用力撐住垛沿,他也別想擺出“臨危不懼”的Pose。方才那一刻,最危急時,連匈奴人的鼻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儘管匈奴首領對他下達了免死令,但匈奴人殺上來了,你拔不拔劍?你拔劍,人家當然也會舉刀,誰也不會伸脖子給你砍吧——還是那句話,兵兇戰危,誰也別想絕對安全。
身側砰地一震,有人跌坐在身旁。回首,正見林天賜倚著垛牆,舉起手裡剩下一枚雷炮反覆端詳,驚疑不定:“如此犀利之物,莫非……莫不是大漢新制軍器?”
青琰不滿插嘴:“什麼呀,這是公子與我……”
張放打斷道:“正是我設法從武庫領取的,此物尚在試驗階段,未曾裝備軍隊。”伸手順回雷炮,交給渠良,“把剩餘雷炮全數收回,清點數目,再縋繩下烽燧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啞炮,若有就要收回。完事後稟報。”
渠良躬身領命,一瘸一拐地去了。
張放的舉動,更堅定了林天賜認為這是漢朝新研發的秘密軍器的想法。
張放為何要否認這是自制的獨門利器呢?很簡單,今日之戰,敵我雙方都見識到了所謂“天雷”的真面目,面對如此利器,能不動心?如果他自承就是研發者,難保不會引起他人覬覦,就像後世某些研製出秘密武器而被別國勢力盯上的科學家。
身處險境,不由張放不多長几個心眼。
初六早就見識過雷炮之威,但那會是遠觀,此刻親手使用,當真有說不出的喜歡。熱切望向張放,兩眼放光:“張公子,你帶了多少這器物?”
張放苦笑,兩手一攤:“我怎想到出趟遠門竟會與成百上千匈奴人放對?就只帶了幾駝。匈奴人若照此規模再來一兩回,恐怕我都得操刀子上了。”
初六眼神一下黯淡下來。
林天賜仰天嘆息,看樣子,自救是不可能了,還是得指望援兵啊。
……
偃旗息鼓,馬放北坡的匈奴大營陷入一片沉悶。開戰之前,拜神祭天,殺牲祭祀,好大陣仗,足足折騰了大半天,本以為一隻羊腿就能搞定的事……結果,真的是一隻羊腿就……被搞定了。
營帳裡,莫頓連飲數碗酪酒,一旁跪侍的女奴小心用氈布為其抹去鬍鬚上沾著的酪漿。莫頓不耐煩一踢:“滾,別礙事。”
女奴惶恐伏首,手足著地,倒退挪出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