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持挑眉:“真的是這樣嗎?作為兄弟,我做的手術就等於是他做的,那是不是以後他老婆就是我老婆?”
“他有父親我怎麼沒有呢?”
魏慶國不是很瞭解這個兒子,但也知道兒子飽讀詩書,很有學識,說出這樣粗魯的話,真的讓他震驚。
“……”
徐文清驚的合不攏嘴,道:“你無恥不無恥?”
魏延持語氣淡淡道:“你們如此驚訝我是沒想到的,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但是這些事,不是你們兩個常做的嗎?真的那麼驚訝嗎?”
就是拐著彎的罵他們。
徐文清氣壞了,想要發作,被魏慶國給壓了下來。
魏慶國批評的話還沒說出來,魏延持就恢復了平常神色。
微微頷首道:“若是沒有什麼事,我先告辭了,我還有事。”
魏慶國冷著臉:“延持!實話跟你說,你和拓拓不一樣,你去見領導是真的見領導,也就說幾句話就過了。”
“拓拓不一樣,一旦他被領導賞識,很快就會有所提升,你不要擋著弟弟的前途好嗎?”
魏延持笑了笑,沒有別的廢話,只道:“要點臉吧。”
“你……”魏慶國氣的說不出話,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的立場和性格,比較要面子,怕丟人,他不想和這個兒子起爭執。
徐文清忍不住了,非常氣惱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你不就是嫉妒拓拓,怕他比你優秀,所以不敢帶他嘛?”
“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冷血的人?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再怎麼說拓拓都是你的親弟弟,他好了難道不會拉幫你嗎?”
“還什麼留學生,就這一點眼界,真是讓我這種家庭主婦都貽笑大方。”
魏延持真的很討厭和徐文清講話。
今天還是和往常一樣,他開了門,直接就走了,看都沒看徐文清一眼。
氣得徐文清摔了他桌子上的聽診器:“這個小畜生。”
之後徐文清沒地方發洩,看向魏慶國道:“真的不是我這個當繼母的容不下人,你看他什麼態度?他就生怕拓拓比他優秀了,把他比下去。”
其實,魏建國心裡知道,魏延持不是那樣的人。
魏延持不過是厭惡魏拓和徐文清。
他沉著臉道:“現在是我們有求於人,你明知道他不喜歡你,你能不能閉嘴?”